夜色深沉,港島的霓虹燈在車窗外掠過。
林玄單手握著方向盤,黑色跑車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駛離了繁華的市區,徑直朝著新界郊外開去。
副駕駛上,阿敏正在檢查配槍的彈匣。後排座位上,小花、阿玉和葉靈擠在一起,女鬼如花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絞著那方舊手帕,魂體不停發顫。
“玄哥,這地方也太偏了吧?”小花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忍不住嘀咕,“連個路燈都沒有,路面還坑坑窪窪的。”
“邪修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當然要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林玄隨口回了一句,猛打方向盤,跑車拐進了一條雜草叢生的土路。
前方不遠處,幾棟未完工的混凝土大樓立在荒野中。沒有門窗,只剩下黑洞洞的框架。
四周寂靜無聲。
林玄踩下剎車,將跑車停在距離爛尾樓還有幾百米遠的隱蔽處。
“下車,跟緊我。”
林玄推門下車,順手理了理西裝外套。
四女和如花緊隨其後。剛一靠近爛尾樓的範圍,陰寒氣息迎面襲來。阿玉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葉靈則皺起眉頭,她身上的十靈體對這種汙穢之氣最為敏感。
林玄停下腳步,雙指併攏,在眼前輕輕一抹。
法眼,開。
法眼之下,眼前的景象隨之變化。那幾棟爛尾樓根本不是毫無防備的廢墟,而是被一層暗紅色光罩籠罩著。
無數扭曲的血色符文交織成光罩,將整片爛尾樓區域與外界隔絕。
“好大的手筆。”林玄冷笑出聲。
“林玄,有情況?”阿敏立刻拔出配槍,警惕地環顧四周。
“一層血煞結界而已。”林玄指了指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這玩意兒能隔絕裡面的陰氣外洩,還帶有預警功能。尋常人或者鬼物只要碰上一星半點,佈陣的邪修立刻就能察覺。”
如花聽到這話,急得眼淚直掉:“林大師,那我們怎麼進去?振邦還在裡面受苦啊!”
“急什麼。”
林玄單手插兜,語氣強硬。
“強行打破結界確實會打草驚蛇,但誰說我們要硬闖了?”
話音剛落,林玄體內地師初期的純陽真氣轟然運轉。
他沒有將真氣外放傷敵,而是將其化作一層金色薄膜,將自己、四女以及如花全部包裹在內。
這層金色薄膜隱匿了眾人身上的活人陽氣和如花的鬼氣,讓他們與周圍環境的氣息融為一體。
“走吧,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林玄帶頭邁步,朝那層無形的血煞結界走去。
阿敏和小花緊張地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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