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暹舉槍再擋——“咔嚓!”槍桿應聲而斷!大斧餘勢不衰,直奔韓暹面門!
韓暹大驚,拼死側身,斧刃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削去半隻耳朵!鮮血噴濺,韓暹慘叫著栽下馬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徐晃一斧架在脖子上,冰涼的斧刃貼著皮肉,只需輕輕一抹,便人頭落地。
“降不降?”徐晃冷冷問道。
韓暹滿臉是血,眼中滿是怨毒,嘶聲道:“降?老子寧死——”
話音未落,徐晃大斧一揮,人頭落地。
鮮血從腔子裡噴湧而出,濺了徐晃一身。他看也不看,撥馬便衝向下一處戰場。
街道另一頭,張遼正與韓暹的副將廝殺。
這副將使一柄長槊,武藝不俗,與張遼戰了數個回合,竟不落下風。兩人刀來槊往,殺得難解難分,馬蹄交錯,塵土飛揚。
“漢軍將軍!你也不過如此!”副將獰笑,長槊橫掃,虎虎生風!
張遼側身躲過,長刀順勢劈下,刀光如雪!
這一刀又快又狠,副將躲閃不及,肩頭被劈開一道血口,深可見骨!他慘叫一聲,撥馬便走!
張遼策馬追上,長刀橫掃,刀光閃過,副將人頭飛起,無頭屍體栽落馬下!
主將一死,副將再亡,白波軍徹底崩潰。
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被亂軍踩死,有的被幷州鐵騎追上砍翻。城中到處是慘叫聲、求饒聲、馬蹄聲、兵器碰撞聲,亂成一鍋粥。
呂布率軍在城中橫衝直撞,方天畫戟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他一連斬殺十餘員白波軍校尉,殺得渾身浴血,赤兔馬也染成了暗紅色,他卻越戰越勇,仰天長嘯。
不到半個時辰,合陽城中的抵抗徹底平息。
城樓上,白波軍的旗幟被扯下,踐踏在泥濘中。赤色的“漢”字大旗緩緩升起,在風中獵獵作響。
兩個時辰後。
劉協在親兵的護衛下,策馬進入合陽。
街道兩旁,跪滿了投降的白波士卒,黑壓壓一片,不見盡頭。他們低著頭,不敢直視這位年輕的天子。地上的血跡還未乾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秋日的塵土氣息。
劉協沒有多看,徑直縱馬向城樓而去。
城樓下,徐晃渾身浴血,單膝跪地。他的戰袍已被鮮血浸透,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肋下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甲葉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黃土上。他卻渾然不覺,抱拳道,聲音沙啞卻洪亮:
“陛下,末將幸不辱命,已拿下合陽!”
劉協翻身下馬,親手扶起徐晃。他看著徐晃那張滿是血汙卻精神抖擻的臉,看著他渾身浴血卻依舊挺拔如山的身姿,看著他肋下仍在滲血的傷口,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他大笑道:“好!好一個徐公明!今日攻取合陽,公明當居首功!”
徐晃低頭道,語氣誠懇:“全賴陛下運籌帷幄,賈軍師妙計,末將不過依計行事而已。”
劉協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透著信任和欣賞。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賈詡、荀攸、呂布、張遼、高順,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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