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匈奴騎兵蜂擁而上,將呂布團團圍住!
呂布毫無懼色,畫戟左右開弓,戟影如龍,上下翻飛!一個照面,十餘名匈奴騎兵落馬,有的被刺穿咽喉,有的被砍斷手臂,有的被掃落馬下被鐵蹄踏碎頭顱!再一個照面,又有十餘人斃命,鮮血染紅了半條官道!他的甲冑上濺滿了鮮血,臉上也濺了幾滴,順著面頰往下淌,他隨手一抹,整張臉都成了紅色,只有那雙眼睛還在閃著寒光!他渾然不覺,只是不停地殺,殺,殺!
赤兔馬渾身浴血,嘶鳴如雷,四蹄翻飛,將擋路的匈奴戰馬撞得東倒西歪,有戰馬被撞斷了肋骨,慘嘶著倒地,將背上的騎兵甩出去摔斷了脖子!
魏續、宋憲等數十騎緊隨其後,與呂布並肩衝殺!五十人如一把尖刀,直插匈奴陣中,殺得五千匈奴騎兵陣腳大亂!
山坡上,劉協看著那道在敵陣中縱橫馳騁的赤紅色身影,內心震撼不已。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不自覺地爆出了前世的口頭禪:
“這人……怎麼牛逼成這樣?”
混戰之中,遠處煙塵再起!
這一次,是張揚!
河內太守張揚率一萬兵馬,終於趕到!
“河內張揚在此!匈奴蠻夷,受死!”
一萬生力軍如潮水般湧入戰場,從側翼直撲匈奴騎兵!
劉協站在坡頂,望著那面“張”字大纛越來越近,眼眶微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張揚……來了。
匈奴騎兵本就被呂布殺得膽寒,又見漢軍援軍趕到,頓時陣腳大亂!於夫羅單于臉色慘白,厲聲道:“撤!快撤!”
可哪裡還來得及?
呂布趁勢衝殺,畫戟直取於夫羅!
於夫羅舉刀格擋——晚了。
方天畫戟如毒蛇吐信,一戟刺穿於夫羅的咽喉!
鮮血噴湧,於夫羅圓睜著眼睛,從馬上栽落,屍體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單于死了!單于死了!”匈奴騎兵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呂布縱馬追殺了數百步,斬敵無數,這才勒馬回身。他渾身浴血,甲冑上沾滿了敵人的血肉,頭盔不知何時被打掉了,髮髻散亂,滿臉血汙,只有那雙眼睛仍亮得驚人。方天畫戟上鮮血淋漓,順著戟刃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灘血窪。赤兔馬也渾身是血,打著響鼻,四蹄踏地,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功。
他抬起頭,望向山坡上那道身影,緩緩舉起畫戟——漢軍大勝!。
戰場上,白波軍徹底崩潰。
郭太被親兵護著向谷口突圍,迎面撞上張遼。張遼長刀橫掃,郭太舉槊格擋——“鐺!”槊杆應聲而斷!長刀餘勢不衰,一刀斬下郭太人頭!
“郭太已死!”張遼提著人頭,厲聲大喝。
白波軍見主帥已死,紛紛跪地投降。胡才率五千接應兵馬,見大勢已去,撥馬便逃,被徐晃追上,一斧斬於馬下。斧刃從後背劈入,從前胸透出,胡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栽下馬去。
夕陽西下,將整片戰場染成一片血紅。
鳴條谷中,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白波軍接近四萬,戰死兩萬餘,投降一萬多;匈奴騎兵五千,戰死兩千餘,其餘四散逃竄。漢軍亦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張遼、高順、徐晃各部合計傷亡近萬,中軍八千人也折損過半。官道上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小溪,沿著路面流向遠方。烏鴉從四面八方飛來,在戰場上空盤旋,發出刺耳的叫聲。
此戰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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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堅卻啞沙音聲,口開緩緩,氣口一吸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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