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如同瘋魔般淒厲地笑出聲來。
「寧以朗,我們離婚吧,我是不可能給你的女人當血牛的。」喬聞曼停止了她悲慼的笑聲,慢慢說出這句話。
寧以朗沒說話,一雙凌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喬聞曼。
面色依然平靜得如同一潭湖水,他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見底,喬聞曼永遠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他冷笑了一聲:「離婚?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你就不可能再離婚了。簽了字,乖乖待在病房裡休養,哪裡也不準去。沒有我的允許,你連這個醫院的門都出不了。」
喬聞曼二話不說把那份檔案給撕了,她咬著牙說道:「寧以朗,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就算死,我也不會再給那個女人輸血。」
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砸向寧以朗,他的額頭頓時冒血。
寧以朗捂住自己的額頭,憤怒地斥責道:「怎麼?我不讓你生孩子,喬聞曼,你不裝愛我了。你的愛真廉價。」
喬聞曼大罵他是畜生,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將來他一定橫屍街頭,不得善終。
寧以朗冷嗤一聲,他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會有善終。
他打了個電話,隨即便轉身離開,重重地摔上房門。
門外很快傳來了保鏢上鎖的聲音。
隨後,她病房裡的窗戶也被人封死了。
喬聞曼的身邊一直有人看守著。
接下來的兩天,喬聞曼就這麼躺在病床上,除了護士來掛水。醫生的檢查和護工的照料,她誰也見不到。
直到第三天下午,病房門被人打開了。
進來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姜雨瑤穿著病號服,她那張極為豔麗的臉上帶著大病後的慘澹。
謝安瀾把她的輪椅推到病床前,退出去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姜雨瑤看到此時蜷縮在病床上的喬聞曼很是得意。
「聞曼,聽說你流產了,我特地來看看你。」姜雨瑤看著喬聞曼,臉上帶著勝利者的驕傲。
這個女人即使詭計多端地懷上了寧以朗的孩子,依然得不到男人的半點憐憫。
就算不要他們的孩子,寧以朗依然選擇救自己,這就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喬聞曼沒有看姜雨瑤臉上的洋洋得意,她偏過頭看窗外:「看完了?你可以滾了。」
「別這麼大火氣嘛!」姜雨瑤轉動輪椅往病床前靠了靠,聲音裡依然是壓都壓不下去的幸災樂禍。
「你是不是還在怪朗哥狠心,為了救我犧牲了你的孩子?其實你也不用太難過,畢竟那個孩子本來就不該存在。或者說,你這個寧太太的位置,本來就不是你的。人微福薄,不是自己的東西拿不穩。」
喬聞曼轉過頭看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以為三年前朗哥為什麼會突然答應娶你?」姜雨瑤瑤繼續說,「你真以為他被你感動了?別天真了。三年前我在國外查出血液病,需要長期的。穩定的血源備用。朗哥找遍了國內外的血庫,最後才找上了你。他娶你,給你名分,好吃好喝地養著你,不過是為了把你當成一隻隨時可以抽血的備用血罐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