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以朗這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讓寧天羈差點就把眼前的菸灰缸砸在寧以朗的頭上,他對眼前這個小兒子是又愛又恨。
愛他的能力卓越,恨他的不服管教。
所以導致今時今日他都不敢真正把寧氏交給他。
他做什麼都隨心所欲,根本就不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寧天羈臉色差到了極點,但還是忍著怒火問他:「你又不喜歡喬聞曼,她對你的事業也沒有助力。我看你對姜雨瑤挺好的,要不就把人娶回來,我們好跟姜家合作文旅專案。而且儘快生個孩子,你都二十八了,寧家需要新生代。」
寧以朗對傳宗接代似乎沒有興趣,依舊是一副淡漠到水波不興的表情,「要談合作就直接談,別扯什麼聯姻的事。我又不是男模,要靠出賣身體來爭取利益。非要那樣的話,明天我就找個酒吧上班去,伺候一個女人是伺候,服務一群也是一樣的。」
這話直接把寧天羈給惹毛了,拿起菸灰缸就砸,寧以朗可不會接他這一下。
直接奪了過來,狠狠地砸向了前面碩大的落地窗。
似乎要將他心中所有的怨恨全部發洩出來。
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寧天羈被氣得胸口起伏。
寧以朗歪著腦袋瞪大眼睛說道:「爸,別動我,我已經不是二十二歲那個毛頭小子,隨便你拿捏。」
寧天羈肺都快要炸了,他吼道:「你個死小子,你是怎麼敢的?」
寧以朗的臉冷得像寒霜冰晶,「我為什麼不敢?你強行將我帶回寧家那天開始,就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按照你的規劃行事。」
寧天羈牙都快要咬碎了,「我警告過你,你要是還這麼任性妄為,我會動你所有在意的人。」
寧以朗似乎並不害怕,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您隨意。」
說完便大踏步地離開了辦公室。
寧天羈的臉上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狠辣,不過他暫時還不想跟兒子撕破臉,吩咐特助蔣浩:「下個月老太太的壽宴,務必給這小子安排起來。」
蔣浩回道:「寧董您放心,都在準備著呢!」
寧天羈的眼底全是陰毒,他這個兒子既然不肯按照既定路線走,那他就讓他無處可避。
寧以朗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公關部經理上來找他。
「寧總,今天太太曬你們的結婚證,需要壓熱度嗎?」
寧以朗接過經理遞過來的平板掃了一眼,他眼底劃過一抹陰狠,對公關經理說道:「不用管,她那號是新號,給她買點熱度。」
公關經理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太太親自下場爆料他出軌,他居然還要加熱度。
這位總裁不是腦子壞了吧?
但他一個打工人哪敢過問總裁的心思,只好硬著頭皮去給喬聞曼那條默默無聞的微博增加熱度。
而在白金灣的喬聞曼發完微博就沒管這事。
她一直在弄那首曲子,很快便寫完了簡譜,自己用手機支架錄了鋼琴演奏的教程。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像山間潺潺的溪水,撫慰在人心上特別的安寧。
。琴鋼彈教的純單就,課賣不還,告廣接不也播直開不既,樣這曼聞喬像主博有很,代時的囂喧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