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著他的脖頸，臉上佈滿了冰涼的淚水。
眼眶通紅，像兔子似的。
她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可儘管如此，心底的疼痛還是沒有減少分毫。
霍沉雲將她抱進懷裡，懶懶的靠在她肩膀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氣息，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兒：“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只要以後我們好好的就行，我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我會慢慢改掉的，林未眠，你不用來適應我，我來適應你就好了，畢竟，我是打算跟你過一輩子的。”
一輩子。
這三個字是多麼的沉重的承諾。
林未眠從來是不信承諾的，尤其是一輩子這種承諾。
可是從霍沉雲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她選擇相信。
她在他懷裡哽咽哭泣了很久，情緒才緩緩的平穩了下來。
男人的肩頭溼了一大片。
林未眠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他。
水洗過的眼睛格外明亮動人。
霍沉雲抬手，指尖忍不住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眼睫毛。
林未眠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疑惑的歪著頭問：“怎麼了？”
她剛剛哭的太兇，聲音沙啞，但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軟糯。
霍沉雲低笑了一聲，“沒什麼。”
他伸出手，拉住她。
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只是突然覺得我們在愛情裡都很蠢。”他這樣說道。
“嗯？”
男人偏過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窩下方投下一片陰影，他膚色白，骨相很好，此刻溫柔起來，有著說不出的清貴俊美。
男人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指。
兩個人十指相扣，溫度從指尖傳遞到心臟。
“明明都深愛彼此，可總是用一些自以為對對方好，但實際上是傷害的方法來對待對方。”
林未眠羞愧的低下了頭，“你這明明就是在說我。”
霍沉雲慵懶的笑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哼。”
霍沉雲湊過去哄著親了親她，眼裡滿是笑意，“那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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