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了他五年,她難道還想繼續躲下去嗎?
這五年裡,他沒有一刻是不想她,不懷戀她的,既然她出現了, 他自然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
想到這裡,他這才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沒一會張奎就出現在了書房。
“爺!”
“讓人繼續暗中地毯式搜尋,一定要把少夫人找到,還有……”冷寒晟說到這裡,眼神隨即複雜了起來,“讓人調查一下,鬼馬寶貝他們的母親到底是韓涵,還是沈琳落?”
張奎聽到冷爺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便淡定自若起來,“屬下這就去辦。”
冷爺找了少夫人這麼幾年,對她思戀了這麼幾年,如果最後的真相是少夫人是鬼馬寶貝的母親,他還會這麼淡定下去嗎?
如果少夫人真的已經結婚生子,他又該用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她呢?
想到這種種的複雜事情,張奎就忍不住在心裡輕嘆了醫生,隨後退出了書房。
他剛走出書房,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殷柔,看到她,他這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想要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站住。”
張奎聽到殷柔命令一般的聲音,這才挑起了眉,不過想到她是小少爺的母親,他這才轉過了身,把自己對她的不滿藏在了心底,“姜小姐,你有什麼事?”
殷柔聽到張奎生硬的話,心情隨即不爽了起來,不過想到自己想到打聽的事情,這才把心底的不爽藏了起來,並且露出了一絲微笑,“張奎,你們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不是她多疑,而是女人的第六感特別的準,這幾天她總感覺寒晟哥特別的忙,而且總感覺他們之間在謀劃什麼事情。
張奎聽到殷柔想要打聽的事情,這才輕微的扯起了嘴角,“姜小姐,這些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和你透露,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不妨親自去問冷爺。”
張奎說完這些,這才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殷柔看著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張奎,氣得渾身顫抖。
總有一天,她要征服這裡所有人,把這些眼高於頂的下人統統踩在腳下,讓他們明白,她是這裡的女主人,是他們的主子。
怒瞪一眼下樓的張奎,她這才轉過了身,一改剛才憤憤不平的神色,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推開了書房的門。
“寒晟哥。”
繼續看著黑夜的冷寒晟聽到殷柔的聲音,沒有轉過身,眼眸甚至出現了一絲不耐煩,“有事?”
冷冷的兩個字,讓殷柔的笑容差點僵在了臉上,不過隨後她便淡定自若的向他靠近著,“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憶之剛才一直在吵著找你。”
冷寒晟聽到殷柔提到的憶之,眼裡的冷意瞬間重了一些。
因為只要想到憶之,他就能想到自己和她那糊塗的一夜。
也正是那一夜,讓他和落落的關係瞬間僵了起來,這也是落落離開他的導火線。
現在聽到殷柔的提醒,捏著菸頭的手瞬間捏緊,就連菸頭燙手,他也沒有一點感覺,“你是憶之的母親,你不是一直在陪著他麼!”
冷寒晟沒有溫度的話,讓殷柔心裡一痛,雙眼也泛起了淚水,“寒晟哥,憶之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