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所在的地方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和段峰帶去哪裡。
看著車窗外的夜色,我感到一種無邊無際的茫然。
“說說吧,你們是從哪個園區逃出來的。”
坐在前面的華姐突然說了一句。
我知道她是在問我,但是我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哪裡,更不知道這個女人和追殺我們的黑警有沒有關係,萬一和她說了實話,她把我們帶回去交給那個墨鏡男,那豈不是死翹翹了。
一定不能說實話。
打定主意,我張口就要忽悠她,卻彷彿被她看穿了我的想法。
“千萬不要想著忽悠我,否則後果你可能承受不了。”
“我也沒你想象的那麼傻,你的那個朋友並不是什麼富二代,我帶上他,只是覺得他的傷並沒有傷到要害,身上的器官還可以賣一些錢。”
我把嘴巴閉上,同時把準備忽悠她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這個女人不好忽悠,而且絕對是個狠角色。
這特碼的才哪到哪,他就已經打上了段峰腰子的主意。
我感覺後腰涼嗖嗖的,搞不好,我的腰子可能也保不住了。
見我半天不說話,我旁邊那小子抬手又要打我。
“華姐問你話呢,你他媽的啞巴了?”
就在他的手快要落下的時候,我趕緊開口求饒。
“別打別打,我說。”
我承認當時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慫,以至於那哥們抬起的手,最終沒有落在我身上。
我一點都不覺得求饒服軟是一件丟人的事。
慫就慫吧,慫又不疼。
“你倒是說啊!”
那哥們瞪著眼睛催促我。
我很快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才忐忑的開口。
“能不能先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