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脖子上一陣刺痛,是剛剛被子彈擦傷的。
我抓住可心的手,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小傷,不礙事,能把你安全救出來就是萬幸。”
然而可心卻不覺得這是小傷,要去拿消毒水給我清理。
我急忙拉住她。
“先把這傢伙處理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朝著佘老闆走了過去,心中怒火不斷的翻湧。
這一路走來,東躲西藏,擔驚受怕,還死了很多人。
可心被訛了錢,我差點被噶了腰子,最後還連累段峰受傷。
這一切,全他媽是因為佘老闆這個孫子。
我在地上找了一根木棍,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想幹什麼?”
佘老闆看見我神色不善的靠近他,驚慌大叫。
“我想弄死你祖宗!”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舉起木棍,狠狠地朝著他身上掄了下去!
直到棍子都打斷了我才停手。
佘老闆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隻手無力的搭拉著,顯然已經被我打斷了,嘴裡還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
再牛逼的人,捱打了也是會疼會叫的。
我扔了手裡的斷木棍,轉頭看向可心。
“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傢伙,要不直接送他兩顆花生米?”
可心冷冷的說:“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一會兒讓孫濤他們挖個坑,把他活埋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讓他把吃進去的錢給我吐出來!”
這丫頭比我還狠。
我想著直接弄死就完事了,她卻覺得這樣不夠解恨。
這時佘老闆緩過一口氣,換上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