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剛剛被姚大武抽了一耳光,獄警年輕的臉上,此刻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姚大武的那一腳是踹在他胸口上的,腳印像是某種屈辱的印記,張牙舞爪的刻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恍惚中的獄警甚至忘記了將那些灰塵擦拭掉。
壓迫和虐待或許會成為一種習慣,但是永遠無法讓人毫無芥蒂的接受。
趙醫生的話,或許就是將芥蒂放大的導火索。
我想了想,假裝不經意的開口說道:“經常捱打吧?還沒習慣?”
獄警從沉思中回過神,猛然轉頭看我,眼神不善。
我不以為意,繼續道:“趙醫生說的很有道理,一個動不動毆打下屬的上司,憑什麼讓你心甘情願的替他賣命?”
獄警蹭的一聲站起身來,陰沉著臉怒視我,“狗東西,是不是皮癢了,輪得到你廢話?敢在背後議論典獄長,擔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我對於他的威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也就是過過嘴癮,好幾次說要收拾我,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激怒他好幾次了,也沒見他真的把我怎麼樣。
我笑了笑,又說:“姓姚的是救過你的命還是對你有過什麼恩惠,他剛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你,明顯不把你當一回事,你何必這麼維護他?”
獄警聽後更是怒不可遏,氣勢洶洶的朝我走過來。
我索性閉上眼睛,嘴巴卻是沒有停下。
“我覺得和姚大武相比,趙醫生的話對你更有幫助。”
獄警已經走到了床邊,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領,聽了我後面的話,他的動作明顯一頓。
我睜眼看他,又見他陷入沉思,我嘴角微微一楊,淡淡道:“我覺得趙醫生的話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姚大武並不是什麼好主人,他把你當成狗一樣使喚,動輒打罵,打過之後甚至不捨得給你一塊骨頭。”
獄警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揪住我衣服的手,力道也加大了幾分。
我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看著他逐漸猙獰的表情,生怕他剋制不住,真的把我的舌頭給拔了。
我索性閉上嘴,不敢再亂說什麼。
好在獄警並沒有失去理智,他深呼吸一口,突然鬆開我的衣領,“快閉嘴吧,你懂個屁,別亂說話,別給自己惹麻煩,讓典獄長知道了,有你的苦頭吃!”
獄警說完之後,頹然的走回門口坐下,又陷入了沉思。
我心中一愣,沒想到這小子似乎人還不錯。
沉默了一會兒,我開口問他:“叫什麼名字?”
獄警沒有回答,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我,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別再煞費苦心了,我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再做什麼,我效忠的是鮑家和佤邦,不是典獄長,所以你不用挑撥離間,我不可能做出背叛佤邦的事情。”
我笑了笑,問他:“那姚大武毆打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敢反抗,你剛剛心裡不是也很生氣,難道不是嗎?這樣的情況,應該發生過很多次吧,你效忠的鮑家,有替你們做主嗎,姚大武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老樣子應該經常毆打下屬,這種事情,難道鮑家的人就不知道,你對鮑家忠心耿耿,他們有在意過你們的死活嗎?”
獄警呼吸急促起來,大喝一聲:“夠了!給老子閉嘴!”
我已經感覺到了他內心的動搖,這種時候正是趁熱打鐵的時機,我怎麼可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