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整場會議都沒怎麼出聲的慕霆梟，也在此時幽幽的出聲：“我之前說的專案，明天之前給我一個合理的方案。”
兩人一出去，底下的高層，全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覺得這兩尊大佛都瘋了。”
“顧總怎麼著了，我是不知道，我懷疑大老闆肯定是跟老婆吵架了！”
“你怎麼知道？”
“都是男人嘛，你想想他之前有幾次開會還特意出去接電話，肯定是女人的電話……”
會議結束，顧知衍跟在慕霆梟身後，去了總裁辦公室。
顧知衍將手裡的檔案放到辦公桌上，一言不發的就要轉身離開。
“知衍。”
慕霆梟突然叫住他。
顧知衍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還有事？”
“回去休息吧。”慕霆梟知道，顧知衍已經在公司裡熬夜加班好幾天了。
顧知衍直接拒絕了他：“不用，我喜歡工作。”
傅庭西正好推門進來，將顧知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那素來嚴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痕，顧知衍這人什麼時候喜歡工作了？瘋了吧？
“我先回我辦公室了。”顧知衍轉頭看見傅庭西，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打招呼。
傅庭西的目光一直跟著顧知衍，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才問慕霆梟：“他怎麼了？”
“瘋了。”
慕霆梟垂著眼，目光落在辦公桌上攤開的檔案上，漫不經意的吐出這兩個字，不知道是在說顧知衍，還是在說他自己。
這幾天渾身都不對勁兒。
沐暖暖那個女人，這次是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鬧下去了？
傅庭西注意到慕霆梟雖然目光是落在檔案上的，可是他分明沒在看檔案，是在想別的事。
傅庭西有些無語，他不過就是去出了趟差回來，這兩個人怎麼就都變得魂不附體了？
他彎身在慕霆梟書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大週末的加什麼班，出去喝酒吧。”
……
沐暖暖送走了司承鈺和慕嘉宸，就接到了沈涼的電話。
“記得我這前和你說的那個導演吧？那個導演想見見你，剛好我今天也有空，就一起喝個下午茶吧。”
沐暖暖聞言，立即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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