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沐暖暖被嗆得直咳嗽。
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抽菸的慕霆梟，聞聲回過頭來，愣了一下，立即將手裡的煙掐滅。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慕霆梟抽菸。
慕霆梟沉沉出聲：“怎麼了？”
“顧知衍出櫃了？”沐暖暖說完，又想到慕霆梟是個直男，可能不知道“出櫃”是什麼意思，就解釋道：“出櫃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慕霆梟打斷她的話，語氣清淡：“我讓他們買了熱搜。”
“顧知衍出櫃的熱搜？”
“嗯。”
沐暖暖：“……”
慕霆梟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繼續和沐暖暖解釋：“給那些網友轉移一下視線而已，過兩天就會澄清。”
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的起伏。
沐暖暖沉默了一下，問他：“顧知衍他沒意見？”
慕霆梟聞言也跟著愣了一下，略微沉吟了片刻說道：“有意見又能怎麼樣？”
雖然知道慕霆梟是為了將她那件事的熱度蓋下去才這麼做的，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同情顧知衍。
和慕霆梟這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做朋友，顧知衍上輩子一定是沒有積德。
這時，沐暖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沐暖暖抽了抽嘴角說：“是顧知衍。”
“哦。”慕霆梟應了一聲，直接伸手將她的手機拿過去掛掉。
簡單粗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愧疚。
“……”
沐暖暖心裡突然就有些發堵。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慕霆梟，只要是對你有益，能利用的人，不管是朋友還是親人，你都不會手軟對嗎？”
這句話一齣口，房間裡的氣氛在一瞬間僵滯了起來。
慕霆梟的面色也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房間裡瀰漫著領人窒息的低氣壓。
半晌，慕霆梟終於沉著聲開口：“你心裡，是這麼想我的？”
“不然呢？”沐暖暖勾唇，嘲諷一笑。
她不是很難過，可心裡就是有道坎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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