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出聲道：“去查一個叫沐暖暖的女人。”
……
沐暖暖讓司機送她回了醫院。
她一路上都在想DNA檢測報告的事。
但最後也想不出什麼名堂來。
沈涼不會騙她，慕霆梟當時也並沒有格外生氣，而是匆匆讓人將她送走。
或許這件事有別的內情？
出院以來，沐暖暖第一次因為失憶的事情，如此煩躁。
如果她沒有失憶就好了。
沒有失憶的話，現在的一切問題都不會存在。
她會知道自己有沒有女兒，知道自己得罪過誰，知道自己愛過誰。
就不會陷入這麼被動的狀態。
沐暖暖在花園裡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厲九珩的病房。
她推門進去，就看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厲九珩靠坐在床頭，面對著門口。
看見沐暖暖進來，他就出聲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
沐暖暖應了一聲走過去，厲九珩就和她解釋：“警察過來了解一下車禍的事。”
沐暖暖點了點頭，給厲九珩倒了杯水。
警察例行詢問，問題也很尋常。
“厲先生，你有得罪什麼人嗎？”
“沒有。”
“有沒有可能是不經意得罪了，你自己並沒有注意。”
“可能性很小……”
警察問了一圈下來，也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其中一個警察轉頭看向沐暖暖：“當時事發的時候，沐小姐也在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