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就看見慕霆梟推著慕擎風走了進來。
慕霆梟還是一貫的暗色西裝，眼神看起來神采奕奕的，但沐暖暖總覺得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唇色也不是很健康，像是……生病了似的。
沐暖暖抿了抿唇，大概是她多想了。
慕霆梟的身體跟鐵打的一樣，極少生病。
慕擎風坐在輪椅上，頭髮是精心修剪過的，但因為過於消瘦，剪裁得體的西裝穿在身上，空蕩蕩的撐不起來，版型效果也完全看不出來，其中一隻袖管也是空的。
他雖然垂著眼不看任何人，可是他緊緊的攥著扶手的行為，還是透露出了他的緊張。
很難想象，那個曾經掌權著慕氏幾十年的男人，在商場上過了半輩子的男人，竟然會因為這點場面而緊張。
這是三年前慕擎風被綁架的新聞放出來之後，直到現在，他的第一次露面。
從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中，就能感覺出大家的驚訝。
或惋惜，或幸災樂禍。
賓客自覺的退開到兩邊，給慕霆梟讓出一 條路來。
時夜滿臉嚴肅的跟在慕霆梟身後。
沐暖暖是站在角落裡的，她前面還站了很多人，慕霆梟目不斜視的推著慕擎風往前走，應該也不會看見她。
只是，她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原本已經推著慕擎風從她面前走過的慕霆梟，卻突然回過頭來，他的目光穿過人群，十分準備的落到了沐暖暖身上。
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慕霆梟似是在看某個人，也都紛紛朝沐暖暖的方向看了過來。
沐暖暖見狀，連忙轉過身，假裝和其它人一樣，看向另一邊。
沈涼的沐暖暖的心情截然相反，她興奮的拉著沐暖暖的手臂：“大老闆在看你，真厲害，隔這麼遠，也能看見你，這是心靈感應嗎？”
沐暖暖看著另一邊，矢口否認：“他沒看我。”
沈涼“嘁”了一聲，說道：“他不是在看你，難道是在看我？”
“興許呢。”沐暖暖淡淡的說道。
沈涼：“……”
慕霆梟只是往沐暖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推著慕擎風繼續往前走。
他吩咐了時夜幾句之後，就坐了下來。
時夜說了幾句場面話，宣佈晚會開始。
他說完話，就注意到了沐暖暖。
他轉身小聲的和慕霆梟說道：“少爺，少夫人也來了。”
“來了就來了，關我什麼事。”慕霆梟拿了杯香檳，垂著眼，語氣十分漠然。
這讓時夜想到了一句話，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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