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城的身份，慕霆梟一早就知道。
可是，他要是知道齊城的身份，為什麼還會留齊城在身邊呢？
齊城並不是善茬，拿錢辦事，手裡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這樣的人，很危險！
沐暖暖想來想去，還是把電話撥出去了。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沐暖暖一直緊張的攥著手。
她不知道慕霆梟會不會接她的電話。
在她看來，以她對慕霆梟的瞭解，慕霆梟在說了那麼多的絕情的話了以後，極有可能不會再接她的電話。
電話打通之後，沐暖暖的手就沒有鬆開過。
和她預想當中的一樣，直到電話被自動結束通話，慕霆梟也沒有接她的電話。
手機自動結束通話過後，就回到了聯絡人的頁面。
沐暖暖盯著上面寥寥幾個聯絡人，在心裡過了一遍。
這些人當中，有沒有人知道X組織？
以秦水珊的人脈和閱歷，有沒有可能知道X組織？
顧知衍呢？他會不會知道X組織的事？
沐暖暖想到這裡，就又將手機拿了起來，撥通了顧知衍的電話。
電話接通，顧知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暖暖？”
不管什麼時候，顧知衍似乎都是這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
“我有點事想問你。”沐暖暖和顧知衍也算熟悉，也就不再拐彎抹角。
顧知衍那頭遲疑了片刻，才出聲說道：“你要問霆梟的事嗎？ 我最近都沒怎麼見過他，會他最近在做什麼我都不知道……”
這麼急於撇清，還真是……
沐暖暖哪裡不知道顧知衍的心思，顧知衍就是被慕霆梟整怕了而已。
“我要問的事，和慕霆梟沒有關係。”
聽了沐暖暖的話，顧知衍立即換了副語氣，鬆了口氣說道：“你早說不是和霆梟有關的事，嚇死我了真是的……”
“你知道X組織嗎？”沐暖暖的話音才剛落下，就聽見電話那頭響起顧知衍咳嗽聲。
“咳咳咳……”顧知衍那頭窸窸窣窣的響了一陣，大概是打翻了水杯，在擦水。
沐暖暖也不催促，就安靜的等著顧知衍弄好。
過了沒多久，電話那頭又響起了顧知衍的聲音：“暖暖，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什麼？”
沐暖暖只好又重複了一遍：“我問你，你知不知道X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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