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命嗎?
她不是生活在幸福和睦的家庭裡,慕霆梟亦不是,而他們的女兒,也不能生活在有著完整的家庭關係的環境裡嗎?
厲九珩見沐暖暖不說話,也不追問,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你幫我。”沐暖暖猛的臺頭:“我和慕霆梟沒有關係,和你更沒有關係。”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沐暖暖還是欠他的。
她欠厲九珩一條命,她的命是厲九珩救的。
“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厲九珩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西裝,離開了。
沐暖暖捏著酒杯,手指節發白。
她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卻不料,正巧在衛生間遇到了蘇棉。
蘇棉正站在鏡子前補口紅,看見沐暖暖走了進來,她從鏡子裡瞥了沐暖暖一眼,一副盛氣凌人的語氣:“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霆梟到哪兒,你就到哪兒。”
沐暖暖拎開水龍頭,慢條斯理的說:“這慈善晚會是慕霆梟辦的麼?”
“除了強詞奪理和狡辯,你還會什麼?”蘇棉收好口紅,側過身盯著沐暖暖看。
“至少不會像蘇小姐那樣,做一些下三難的勾當。”沐暖暖輕笑,抬眼和她對視。
蘇棉面上的表情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空口無憑,沐小姐就是這樣寫劇本的麼?”
到底是誰在狡辯?
沐暖暖心裡有事,也沒有過多的精力應付蘇棉,轉身就往外走。
蘇棉卻不罷休,拿著包跟了上去。
“沐暖暖,你站住!”
沐暖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走得更快了。
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蘇棉小跑兩步,抓住了沐暖暖的手臂:“沐暖暖!”
沐暖暖細白的手臂被蘇棉抓出了紅痕,沐暖暖面色一沉,卻並未立即甩開她的手,只冷聲道:“這裡好像沒有監控,我要是就在這裡把你打得滿頭包,可能也沒有人相信會是我。”
在蘇棉眼裡,沐暖暖就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粗鄙女人。更何況沐暖暖眼中氤氳著的怒氣那麼真切,她一時竟然有點畏懼起來,抓著沐暖暖的手自然也就鬆開了。
沐暖暖逼近她:“你也就這點膽量而已。”
蘇棉往被她逼得往後退了小半步,但面上卻是一點也不肯服輸,她故作鎮定的看著沐暖暖:“以後的日子還長,你這次能平安無事完全是因為僥倖,你以為你下次還會這麼幸運嗎?”
沐暖暖嗤笑一聲:“蘇棉,你一直降低身段,把我當成假想敵,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你……”蘇棉哪裡受得了沐暖暖這樣說話,當即揚手就想扇沐暖暖一巴掌。
沐暖暖都做好了偏頭躲過了的姿勢,但蘇棉的手才舉起來,就被一個人截住了。
“都是漂漂亮亮的女人,站在路中間打起來多難看啊。”帶著一絲調笑意味的男音響了起起來,惹得蘇棉和沐暖暖齊齊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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