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水走到沐暖暖跟前，問道：“媽媽，你要不要喝水？”
沐暖暖走到沙發邊坐下，伸手指了指茶几：“謝謝，放下吧。”
慕沐把水放到茶几上之後，又覺得放得太遠了，往沐暖暖跟前移了移。
然後，她就搓了下小手，有些無措的盯著沐暖暖。
沐暖暖指了指沙發，只說了一個字：“坐。”
沐暖暖面上雖然沒有生氣的表情，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足夠讓慕沐膽怯。
慕沐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小-嘴抿成一條直線，背脊挺得直直的，小手背在身後，格外乖巧。
沐暖暖又氣又心疼，問她：“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慕沐抿著唇，眨巴著眼睛看著沐暖暖，然後又低下頭，沒說話。
沐暖暖微微嘆氣，問她：“很想見爸爸？”
“嗯。”慕沐點了點頭。
“你想見爸爸沒錯，可你錯在不該不告訴我就直接跟著爸爸離開！”沐暖暖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狠一點，可是看著慕沐小可憐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軟了語氣。
慕沐嘴一癟，帶著一絲哭腔：“我就想問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怎麼總不來看我。”
慕沐說話的時候，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可是，她扁著嘴，一直沒讓眼淚掉出來。
沐暖暖看得心疼，卻沒有心軟。
“好，我知道了，但你不和媽媽說一聲就直接跟著爸爸離開，就做對了嗎？”沐暖暖面上表情依舊帶著一絲嚴肅。
“不對。”慕沐眨眨眼，眼淚一下子從眼眶裡流了出來，她伸出小手抹了抹臉，把淚水擦掉。
沐暖暖硬著心，不抱她也不替她擦眼淚，問：“然後呢？”
“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再也不會不告訴媽媽就跟著爸爸走了。”慕沐小聲抽泣著，沒敢哭。
沐暖暖平時對慕沐很溫柔，可一旦不溫柔了，對慕沐來說還是很有震懾力。
沐暖暖盯著慕沐看了幾秒，最後輕嘆了一聲，拿了紙巾替慕沐擦眼淚。
慕沐再也憋不住了，撲在沐暖暖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到底是個孩子。
沐暖暖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過了一會兒慕沐終於安靜了下來。
沐暖暖鬆開慕沐，看見她哭紅了的眼睛和臉。
她把慕沐放到地上，沉默著帶著慕沐去了浴室，給她洗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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