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衍也是男人，他自然看得出來謝鈺南對沐暖暖不一般。
但沐暖暖畢竟是和慕霆梟在一起那麼久了，慕霆梟和他的交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儘管他現在和慕霆梟有矛盾，他還是有種謝鈺南跟他兄弟搶媳婦兒的感覺。
因此，他對謝鈺南是一點好臉色也沒有。
可事到如今，哪裡還有什麼是非對錯？慕霆梟和沐暖暖早已是形同陌路了。
“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顧知衍來觀庭只是想要知道結果如何，看情況一審基本是判沐暖暖贏，他也不想再在這裡多待。
看到謝鈺南就有點不爽，不如眼不見為淨。
沐暖暖朝他點了點頭：“再見。”
顧知衍朝沐暖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就轉身上車離開了。
顧知衍走了，沈涼倒是沒有要走的打算：“暖暖，要不然我去你家陪你吧？”
“我還有別的事要忙，你還是回家好好休養你的腿，不能落下病根。”沈涼站了這麼一會兒，沐暖暖怕她累，扶著她去了車裡。
傷筋動骨一百天，沈涼這才兩個月不到，還是要好好休養才行。
送走了沈涼，法院門口就只剩下沐暖暖、謝鈺南和厲九珩三人了。
謝鈺南對沐暖暖說道：“我送你回去，路上順便談點事。”
沐暖暖沒有異議，點了點頭，轉身就打算走。
突然，她想到什麼似的，又驀的回頭看向厲九珩：“厲九珩，你現在是不是很滿意？”
厲九珩抬眼，眼睛裡的情緒複雜難辨。
“但是你真的開心嗎？看見我和慕霆梟分開，看著我和慕霆梟反目成仇，真的會讓你覺得開心嗎？”沐暖暖看著他，幽幽的問道。
厲九珩微微張嘴，卻並沒有出聲說話。
沐暖暖嘲諷的笑了笑，便轉身上了車，謝鈺南緊隨其後。
厲九珩看著他們離開，神情一點一點的陰鬱下來。
開心嗎？
沒有。
什麼是開心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人生裡就只剩下算計了？
而他的養父，那個著名的慈善家，最欣賞的就是他的算計。
他不知道什麼是開心，他只知道，每次用自己的手段達到了目的，就會有短暫的開心。
但很快又會失落空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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