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保鏢跟隨顧知衍多年，知道沈涼和他的關係親近，聽到沈涼這樣質問，也不敢出聲，全都立正站好，平視前方，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
顧滿滿跟沈涼的時間不長，前段時間基本上是顧知衍壓制著沈涼，將沈涼的資源給蕭文，沈涼也二話沒說，這還是顧滿滿第一次看見沈涼這樣和顧知衍說話。
據理力爭，不攜帶任何私人感情，要不是看到過沈涼和顧知衍兩人之前在包廂裡的那些對話，她真的都要相信這兩人只是簡單的老闆和藝人的關係，沒有過任何別的感情。
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顧滿滿也不太敢出聲，還默默的往旁邊退了退，為沈涼騰出戰場。
這件事，的確是顧知衍做得不厚道，她也站沈涼這邊。
沈涼說完就直直盯著顧知衍，明豔的臉龐上一片冰冷。
顧知衍垂了垂眼，面色也沒比沈涼的好到哪兒去，嗓音冷沉沉的：“沈涼，我不過是看在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份上才對你頗多忍讓，你不要得寸進尺！”
“是我得寸進尺，還是你公私不分？”沈涼微揚著起下巴，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顧知衍有些煩躁：“行了，這件事情公司自會處理，你這幾年太累了，現在停工了正好也可以休息。”
沈涼嗤笑一聲，語氣不屑：“顧總還真是很會替手下的藝人打算呢，你既然都這麼說，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知衍微微抬眼，似是有些意外沈涼這麼好說話。
突然，沈涼話鋒一轉：“顧知衍，公事說完了，我們現在可以說私事了。”
說起私事，沈涼就叫了顧知衍的名字。
“哦？我們之間還有私事？”顧知衍的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細微得讓人難以察覺。
“我們之間沒有私事兒，是你的女朋友犯賤！”沈涼完全沒有顧忌顧知衍現在還算是她的老闆，直接當著他的面罵蕭文犯賤。
顧知衍微眯了一下眼睛，氣得冷笑了起來：“沈涼，好好說話。”
沈涼微笑：“好好說話？行啊。”
顧滿滿一見沈涼這神情，就知道沈涼是要搞事情了。
她想阻止沈涼，但想了想，覺得沈涼要做的事她也攔不住，索性作罷。
“讓你家蕭文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到處打人，沒人是她爹媽非得包容她，有下次，可就不是回一巴掌這麼簡單了，我這也是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上，才對她這麼客氣。”
沈涼的語氣不急不徐的，透著股子說不出來的傲氣，話裡說的是不把蕭文放在眼裡，話外的意思是連顧知衍都不放在眼裡。
“知衍……”
顧知衍身後響起一道柔弱的女聲。
沈涼一抬眼，就看見了蕭文。
蕭文穿著一身病號服，面色蒼白的站在顧知衍身後，單薄脆弱，彷彿風一吹就能倒了似的。
“你怎麼出來了？”顧知衍急忙伸手扶住她，一臉緊張的觀察她的面色，皺眉說道：“還是回床上躺著吧。”
嗓音輕柔得跟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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