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秩將蕭文的原話轉達給了顧知衍。
電話裡安靜了下來,靜得連對面的呼吸都聽不見。
以柯秩對顧知衍的熟悉,知道顧知衍這是生氣了。
顧知衍別看平時看起來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真正動怒的時候,是真的可怕。
已經是初夏了,柯秩卻感覺到後背有些發寒。
他也沒再繼續待顧知衍的回應:“我女兒醒了,我去給她衝奶粉。”
說完就掛了電話,生怕顧知衍生起氣來火氣太大,把他也燒著了。
這個蕭文又蠢又壞,也完全是自已找死。
別人不瞭解,柯秩卻清楚,顧知衍沒有對蕭文趕盡殺絕,只不過是因為蕭文長得有幾分像沈涼而已。
所以,顧知衍還是給了蕭文一個機會,但也防不住這女人自已作死。
顧知衍將手機從耳邊拿到跟前,手機在這時震動了起來,提示有新簡訊。
是柯秩發過來的簡訊,將蕭文的號碼發給了顧知衍。
顧知衍對蕭文極盡嫌惡,將之前用的手機號碼都登出了,自然更不可能有蕭文的電話號碼,更不可能記得住。
柯秩瞭解顧知衍,所以就發了電話號碼過來。
顧知衍掃了一眼號碼,懶洋洋的靠在床頭,低眉垂目,面上的神色冰冷。
號碼撥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才被人接起。
“誰?”蕭文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來。
顧知衍的語氣毫無波瀾:“聽說你想見我。”
“知衍?”蕭文驚喜極了:“知衍你終於肯跟我聯絡了,你聽我說……”
“我成全你。”顧知衍不是來聽她說廢話的,直接打斷她的話:“十點,金鼎。”
說了時間和地址這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又登入微信,發現沈涼還是沒有回覆他。
正要把手機丟到一旁,沈涼的訊息就發了過來:“剛才在開車。”
顧知衍問:“這麼早出門去哪兒?”
沈涼就把買的菜拍了照片發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