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也基本都是出於好心才來看她的，她只能微笑著回應。
顧知衍來得也太快了。
“除了手和臉，還有哪裡受傷了？”戰擎淵走到病床前，細細的打量了她之後，目光就落在了她消瘦的臉上。
她最近清瘦不少，瘦得小下巴都越發的尖了。
“沒了。”沈涼搖頭。
“顧總，您怎麼有空過來啊……”旁邊也不知道是誰，要和顧知衍搭話。
顧知衍沒理會，也沒有回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想和她單獨說幾句話。”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他整個人的行為和神態，一點都看不出來有哪裡不好意思。
他就是單純的在趕人而已。
當然，也並不是人人都有那個腦子能聽得出來顧知衍是在趕人，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要留下來，但被前輩拉走了。
終於，病房裡只剩下顧知衍和沈涼了。
柯秩就站在門口，見人都走了，便把病房門拉過去關上，他守在了門口。
柯秩是高材生，跟著顧知衍工作的時間很久，見多識廣，學識淵博，氣質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話劇演員們守在門外，大抵覺得有些無聊，就和柯秩搭話。
柯秩對外人話不多，也只是禮貌又敷衍性的“嗯”“是”“不清楚”這樣的回答。
沒多會兒，這些人就覺得沒勁兒，不再搭理柯秩。
倒是有比較年輕的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的走過去問他：“你有女朋友了嗎？”
柯秩眼皮一抬，掃了姑娘一眼，都沒看清姑娘是什麼樣子，毫不留情面的往後挪了半步拉開距離：“我前不久剛做了父親。”
小姑娘面露尷尬，但很快又湊了過來：“那你們顧總呢？最近有小道訊息說，你們顧總其實又交了新的女朋友？”
柯秩不理會這種問題。
小姑娘又好奇的追問：“你怎麼不說話，你不說話是不是默認了？”
“你如果好奇，大可以直接去問顧總，我只是顧總工作上的助理。”柯秩沉下臉來，氣勢也一下子顯現了出來。
小姑娘嚇住了，不敢再繼續纏著他問東問西。
外面的熱鬧，都被門板隔住了，病房裡的沈涼和顧知衍都聽不見。
顧知衍的眉頭擰得死緊，擰成了結。
沈涼先開口：“你又闖紅燈了？”
顧知衍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沈涼的意思：“是柯秩開車。”
沈涼了解顧知衍的性子，他這麼著急的趕過來，肯定是要闖紅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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