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沒有什麼藥有效果,即使是莆雲家的藥,效果也微乎其微。
許醉凝一愣,真是恨不得捶胸頓足。
這個大陸的中醫也太慘了,就算不能解毒,總該有能夠抑制的方法吧,不然中毒的人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那你每次毒發的時候怎麼辦啊!”
許醉凝還是忍不住的想知道。
“忍。”
一個字乾脆利落,卻不知蘊含了多少痛苦的日夜。
許醉凝臉色微變,她上輩子看到的那些人,即使用藥物幫忙壓制痛苦,也有意志力薄弱,忍受不了自盡的。
可面前這個男人承受了這麼多年,竟然就只是單憑自己的意志?
這是何等可怕的精神力啊。
她第一次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了不起,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甩開了歐陽楚的手。
伸手想去摸口袋裡的金針,可是她的手剛剛離開歐陽楚的身體,那種熟悉的痛苦就席捲而來,雖然不是不能忍受…
但歐陽楚還是下意識的反手抓住了許醉凝的手腕,他不願意她離開自己的身體。
“你要幹什麼?”
“我施針灸幫你壓制一下這個毒啊。”
聽到許醉凝不假思索的話,歐陽楚眼神明滅一番,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想幫我?”
“嗯。”
許醉凝莫名其妙,看著緊緊握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又強調了一遍。
“我得先拿針。”
可是歐陽楚不為所動,他緊緊盯著女孩清麗的容貌,最後落在櫻唇唇畔。
體內寒氣肆意,他卻莫名感受到了異樣,聲音也不由得喑啞起來。
“你想幫我…不用金針,有更好的方法。”
許醉凝一愣,隨即好奇反問。
“什麼方法?”
他只死死盯著那柔嫩櫻粉的唇,然後不自覺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低聲說。
“你。”
惜字如金,他終於忍耐不下去了,一把將許醉凝推在牆上,覆蓋住了自己渴盼已久的女孩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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