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鬼才藥女的她,瞭解的毒藥自然不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霜骨之毒的恐怖。毒發的時候猶如萬蟻噬心,疼痛不已。這個男人明顯正在毒發,可剛才的他居然有力氣將許醉凝拖入車內。
這是多麼強大,不,多麼可怕的意志力啊。
但是......
許醉凝又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
據她所知,當前所在的這個玄清大陸鬥氣稀薄,應該是不會有這種霸道蠻橫的毒素的,這個男人,是怎麼中的毒呢?
許醉凝正覺得奇怪,可她還沒來及多想,猛然間察覺身體裡的藥效迅速起來。
許醉凝神色一緊。
剛剛進入車內,因為溫度低,藥效才被壓制住了一些。但隨著身體的溫度逐漸回升,藥效很快就剋制不住的再次湧現。
許醉凝一個人時,還能勉強和藥效抵抗一下,可現在身旁躺了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容貌還如此俊美,許醉凝忍耐力再強,也忍不住心猿意馬。
她仔細端詳了眼前的男人,就好像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旅行者,猛然間發現一處水源一般......
要命!
許醉凝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大腦保持鎮定,急速的思考起來。
自己體內的毒,按道理來說必須和男人發生關係才能解開,可凡事總有例外。
所有的毒都有自己的毒性,比如說自己體內的毒,便是火屬性,若是有冰系的藥物相生相剋,就能即刻緩解。
例如......霜骨之毒。
瞬息之間,許醉凝心內有了抉擇。
許醉凝睜開了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男人依舊躺在她的身旁,即使不省人事,可週圍依然帶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場,不容小覷。
就在許醉凝端詳男人的這幾秒,藥效再一次湧現。
不同的是,這次,許醉凝沒有強壓身上的感覺,而是由著本能,緩緩地低下頭,用力地吻住了男人的唇。
歐陽楚雖然在昏迷當中,可多年在軍隊訓練的他,哪怕是在深度昏迷的時候,也會保留住神智至少一分的清醒。
就算每月霜骨之毒毒發痛苦萬分之時,也沒有例外。
所以當他倒下之後,他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一個嘴唇落了下來。
唇的觸感非常軟甜,帶著熱烈的體溫,把他本是冰涼刺骨近乎失去知覺的身體,在剎那好像融化了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睜開了雙眼,看見了近在眉睫的稚嫩的臉蛋。
這是一張很好看的小臉。
白嫩的膚質,玲瓏的鼻子,鵝蛋小臉,靈巧中帶著幾分清純,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彷彿盛開了便要驚豔四座。
面前的女孩好像很是慌亂,分明是她主動吻上來的,但卻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略過歐陽楚的臉頰,直癢癢。
這一刻,歐陽楚覺得自己彷彿被魔鬼附身了一般,他連推開身上這個及其膽大的陌生女孩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愣愣的接收了這個青澀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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