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豁出去喊了一嗓子——
“因為許醉凝她是我老大!”
大家這一刻確實是閉嘴了,他們齊刷刷地盯著樑子圖,然後爆發出大的嘲笑聲。
“樑子塗你到底在說什麼呀?認許醉凝當老大?你是不是有點瘋了?”
“有一腿就承認嘛,許醉凝長得又挺好看的,這難道是你們什麼之間的情趣?”
“你真的是要笑死我,你這樣子讓我感覺很噁心唉,許醉凝可是被人包的。”
大家都不相信,而且議論也越來越惡毒,樑子塗簡直更著急了。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家做了保健品生意,醉凝姐中醫那麼厲害,我跟她學學怎麼了?”
這是樑子塗唯一想到的,還算合理的解釋。
他不情願也得承認呀,許醉凝的醫術確實是蠻厲害的,在那種環境下把脈都能看出他的腎虛。
明明家裡之前那麼多中醫都沒能看出來。
聽到這話,大家的笑聲才略微收斂,畢竟很多人都知道許醉凝針灸把李炯文救醒的事兒。
“之前李學長那個事是真的?她真的會中醫啊,我還以為是騙子呢。”
“那天我在場,但是大家都說是李學長本來就會醒,是她運氣好撞上去的。”
“哎呀,你聽他胡扯,中醫都得熬才能出名,一個高中生能知道什麼?許醉凝會中醫,豬都能上樹了!”
“不得不說還是人家許醉凝有手段,樑子塗幫她找藉口,能說到這種程度。”
雖然大家將信將疑,但是好歹說話已經沒有那麼難聽了。
一片質疑聲中也算有人為許醉凝說了兩句話了。
樑子塗見到自己目的達到,再說下去也沒有辦法說服眾人了,而且物極必反,自己越著急解釋,可能被誤會的越厲害。
更何況自己也沒有耐心繼續和這些人廢話了。
於是張羅著小弟一起幫忙把周圍圍觀的人都轟走了。
最後還自己動手把小弟和沈清晏也轟走了。
於是偌大的走廊裡只剩下了許醉凝和樑子塗兩個人。
樑子塗一時間叫苦不迭,本來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讓許醉凝搶了先。
“你真的想讓我做你的老大?”
樑子塗一個哆嗦,他想個屁啊,他想。
他在學校裡混的這麼開,倜儻,見誰撩誰,現在讓他認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當老大?
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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