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眉目如畫,一雙桃花眼平時輕佻的很,現在卻滿是嚴肅和寒氣。
“白以智。”
莆雲古夏正死死的抓著白以智的手腕,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不過說話的語氣卻是冰冷極了。
“沒想到你這麼大的膽子。”
誰也沒有發現莆雲古夏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白以智身後一幫看熱鬧的狐朋狗友也嚇了一跳。
“我的天哪,這是…這是…”
“這是莆雲少爺啊!”
“可是莆雲少爺怎麼會冷不丁的出現在這裡呢,而且他剛剛還喊了白以智的名字,他們兩個人都認識嗎。”
“你自己好好動動腦子想想,白以智要是認識莆雲少爺,怎麼可能從來都不提起來?”
“啊!!我知道了,咱們學校論壇上好像說過這事兒,莆雲少爺和周雙卿好像有點不清不楚的,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嗎?”
朋友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小聲猜測,白以智本人自然也是驚訝極了。
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碰見莆雲古夏呢,而且還是在自己又對周雙卿動手的時候,他這會兒早就嚇得整個人都癱軟了。
“莆雲學長…”
白以智嚇得只能喃喃的。
“您怎麼…怎麼會來這兒的…啊!!”
白以智話還沒有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叫喊聲,是莆雲古夏抓著他手腕的手突然用力了。
“我不能來這兒嗎?”
莆雲古夏露出了他招牌的輕佻笑容,但是他的眼睛裡卻還是滿滿的寒意。
“我要是不來的話,還不知道,你要把周雙卿給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莆雲古夏抓著白以智手腕的動作看上去好像十分隨意,可是他這麼一用力,白以智的胳膊竟然生生的往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
雖然劇痛從手腕傳來,但是白以智卻連慘叫的膽子也沒有了。
“莆雲…莆雲學長,”
白以智不禁疼的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也不斷的落下,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這都是…小…小問題,都是誤會…誤會…”
“你還敢說是誤會?”
莆雲古夏連表面上的笑容都不再偽裝了,表情一下子冰冷到了極點。
“白以智,早在枳實會所那一次我就警告過你了,不要再出現在雙卿面前,你現在倒真是好膽量啊。”
白以智臉色蒼白,原本還想再開口求饒,可是身子卻一下子不受控制的跌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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