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夏就聽見昆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外面徹底的安靜下來,安夏才鬆了一口氣,跌坐到了地上。
她朝蘇依歌笑了笑,正要說句什麼,門板突然被大力撞了一下,安夏一懵,反應過來,就連忙起身抵住門板。
可為時已晚,昆哥已經將門闖開了。
安夏面色慘白的看向他,一動不敢動。
昆哥走過去,直接將她拎了起來,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很能耐,還有幫手來幫你。”
“不管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們都不會得逞的!”安夏的神經崩得緊緊的,大口的喘著氣。
“我們六個從小就被格里西收養,要不是組織,我們早就死了,可是白煜南,他不僅搗毀了組織,還弄死了我們的兄弟,他不該死嗎?”昆哥瞪大了雙眼,惡狠狠的看向安夏。
安夏異常堅定的說道:“他不該死!”
她被掐著脖子,呼吸很重,語速很快:“他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就算是死也是死在戰場上,而不是被你們這些蛀蟲報復而死,即便他死了也是受人敬仰的,而你們, 就跟生活在陰暗的下水道里的蛆蟲一樣,永遠見不得光,永遠都被人唾棄。”
她的話,讓昆哥氣得雙眼發紅,手上不住的用力:“你找死!”
安夏的呼吸越來越短促,可她還是在給不遠處的蘇依歌使眼色,示意她快逃。
如果她今天一定會死,她也不想連累蘇依歌。
她剛剛突然想起來,蘇依歌好像是有個孩子。
雖然蘇依歌以前很賤,可她現在已經改了,改過自新的人,有重新生活的機會。
沒有誰該死,也沒有誰不怕死。
安夏只是很單純的不想連累蘇依歌。
蘇依歌衝她搖頭,猛的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扔下手裡的鐵管就跑了出去。
安夏有些失落的想,要是子悅,肯定不會丟下她跑走的。
昆哥聽見身後的動靜,轉頭看了一眼,但手裡還抓著安夏,他又抽不開身去追,就只能作罷。
他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泛紫的安夏,連忙鬆開了手。
密集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安夏面上一喜,一定是白璟書來救她了。
昆哥面色一變,直接拎起安夏,就朝天台的邊沿走去,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匕首就抵住了安夏的脖子。
安夏終於順過來了氣,可脖子上抵著的刀,卻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一群人從破舊的鐵門外湧進來。
安夏一眼就看見了白璟書,他的頭髮有些亂,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目光很快就和安夏的目光交匯,他的瞳孔一縮,就要朝她跑過來,卻被昆哥呵止住。
“站住,別過來!”
白璟書這才注意到昆哥抵在安夏脖子上的匕首,他的視力很好,看見刀鋒處已經染上了血,他連忙止住腳步,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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