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悅繫好了安全帶,深吸了一口氣才斟酌著開口:“南先生說,你把那瓶紅酒的事情解決了,是賠錢嗎?”
秦慕沉的聲音有些冷,也不看她:“找朋友借的。”
“你朋友還真好啊。”蘇子悅有點小羨慕,又借車給他開,還給他借這麼多錢。
想了想她又說:“那個錢,我會慢慢賺來還的。”
“不用。”秦慕沉發動了汽車。
與此同時,玉煌宮內。
宮澤陽叫來服務生準備買單,結果進來的卻是個高大的西方男子。
南川露出禮貌的笑容:“宮先生,蘇小姐,這一單我們老闆說,算他請你們的,歡迎以後常來玩。”
“我們老闆?”宮澤陽和蘇依歌面面相覷,別說他們不認識玉煌宮的老闆,在這雲州市很可能根本就沒人認識他。
南川臉上的笑容更大:“秦先生和我們老闆是至交,所以,我們老闆給秦先生賣這個面子。”
宮澤陽驚得大聲叫出了一個名字:“秦慕沉?”
“正是秦慕沉先生。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先出去了。”南川說完便退了出去。
宮澤陽和蘇依歌兩人,分別陷入了沉思。
對於玉煌宮內發生的這一幕,蘇子悅是不知道的。
她現在整個心思都放在秦慕沉的身上。
回到家裡,秦慕沉就徑直進了浴室。
蘇子悅站在引人暇想的大床跟前,聽到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下來,連忙跑到廚房裡去。
秦慕沉一出來,看見床上沒有人,就聽到廚房那邊傳來聲音,轉眸看見蘇子悅在那裡翻翻找找,就跟了過去。
“做什麼?沒吃飽?”
蘇子悅手裡的動作放慢,輕聲說:“嗯。”
聽了她的話,秦慕沉走了過去,把她擠到一邊,動手拿了兩個雞蛋,一把青菜,就開始在鍋裡燒水。
然後抬頭問她:“青菜雞蛋麵怎麼樣?”
蘇子悅連忙點頭,其實她並不怎麼餓。
蘇子悅在一旁看著他動作連貫的打雞蛋放麵條,出聲問他:“你還在生氣嗎?”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秦慕沉頭也不抬。
他身上還穿著浴袍,頭髮微溼,手裡拿著筷子,目光專注的盯著鍋裡,聲音沒什麼情緒,好像只是隨口這麼一問似的。
蘇子悅仔細打量了他幾秒:“我只是不想讓蘇依歌過得太舒坦了而已。”
“但你也不必用這種自己也不舒坦的方法,不喜歡可以直接回擊,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每個人都有‘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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