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歌氣得渾身發顫,卻只還要僵著臉維持笑意:“子悅再見。”
蘇子悅很滿意她的反應,勾唇笑了笑,跟著宮澤陽上了車。
上了車,她又在想要怎麼擺脫宮澤陽,她才不想讓他知道,她住在哪裡。
蘇子悅低眉順眼的開口:“澤陽哥哥,要不然你還是在前面讓我下車吧,我怕堂姐會誤會。”
“誤會什麼,我和她都比你大,本來就該多照顧著你。”宮澤陽一邊開車一邊說著話。
突然,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以前……”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澤陽哥哥不要放在心上。”
蘇子悅低垂著頭,在宮澤陽看不見的地方,眼露嫌棄。
以前她是怎麼叫出來“澤陽哥哥”這麼噁心的稱呼的。
“我還是叫你姐夫吧,免得堂姐多想。”
蘇子悅的嘴角閃過一抹嘲諷,連少害她都不可能,還多照顧她?簡直就是年度大笑話。
“以前是我錯怪你,一段時間沒見,你都這麼懂事了。”宮澤陽的語氣裡有些感嘆。
蘇子悅轉頭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的別開眼。
小時候,宮澤陽的確是對她很好,不然她以前也不會喜歡他。
要不是那次在商場聽到他說過那種話,她現在說不定還會喜歡他。
畢竟是年少青春時喜歡過的人,即使不喜歡了,討厭也討厭不到哪兒去。
“姐夫,在這裡放我下車吧,前面就是我住的小區了,你不要送了。”她不想再和宮澤陽待在一起了,懶得應付。
宮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卻是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到她身上,又拿了一把傘給她:“那你下去吧。”
演戲要演全套,蘇子悅只好披著他的衣服,撐著他給的傘下了車。
下車之後,她毫無停留的,轉身就走。
宮澤陽一直看著她進了小區,才離開。
蘇子悅躲在一叢植物後面,看著宮澤陽離開了,才走了出來了,將西裝外套和傘一起丟進了垃圾桶,才打車回去。
回到家,蘇子悅叫了外賣,吃完覺得有些頭痛,就睡下了。
這一覺越睡越累,睡到後面感覺整個人越來越沉,跟醒不來似的。
七點的時候,醒了一次,覺得渾身沒力,又睡了回去。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感冒了。
但是,起來拿感冒藥的力氣都沒有。
乾脆裹著被子翻身大睡特睡,說不定睡醒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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