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沉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蘇子悅大喘著氣,說話太累人了。
秦慕沉則是被氣的,不想說話。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蘇子悅承認,說這話是有一絲賭氣的成分在裡面,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知道該把秦慕沉放在什麼位置來和他相處。
她擁有的東西太少,也極少奢求,心裡只有最簡單的願望,秦慕沉是個意外。
他擅自闖入她的世界,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對她好,體貼周到,潤無細無聲發,緩慢而又堅定的滲透她的生活。
結果,這一切都是以騙她的,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良久,秦慕沉才再次開口:“我給你熬了粥,在廚房,自己能起來去吃嗎?”
蘇子悅將頭扭在一邊不看他,秦慕沉不再說話。
像是耐心告罄一般,猛的站起身,開始換衣服。
和第一次兩人睡了之後一樣,他當著她的面就換了起來,毫無顧忌。
蘇子悅閉上眼不看他,用被子將自己蓋嚴實。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安靜了下來,她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的時候,就聽了關門聲,雖然很輕,但她還是聽見了。
她坐在床上自嘲的笑,果然以前的秦慕沉都是表象,他的耐心並不好,從前不過是裝的。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才恢復了一點力氣,下床去廚房。
鍋裡有粥,還是熱的。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天剛矇矇亮,原來她睡了這麼久。
昨天就淋了那麼一會兒的雨,沒想到就感冒了。
攪了一下鍋裡的粥,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盛了一碗,端到了餐桌上。
……
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停在路邊。
秦慕沉滿身怒氣的下樓,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但卻沒有發動。
緩緩降下車窗,掏出根菸點燃,遞到唇邊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段趕時間蘇子悅住在一起,他成功的演繹了一個極品好男人。
不抽菸不喝酒除了加班不晚歸,做飯家務,面面具到,事事周全,他自己都快覺得他已經把煙戒掉了。
連著抽了好幾根菸,他整個人才冷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蘇子悅的公寓所在的樓層,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又想到蘇子悅說的那句:我寧願死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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