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體力上,還是從口舌之戰上,蘇子悅從來不是秦慕沉的對手。
她此刻就是這樣,被他按著動不了不說,他說的話,她居然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你、你不準再親了!” 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聲音,他正好親到她的小巧可愛的肚臍眼上。
聽了她的話,秦慕沉抬頭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布滿慾念,他本就長相出色,五官深邃迷、人,這副樣子,笑起來的時候,竟顯得勾魂懾魄,聲音卻是平靜不過:“你在命令我?”
蘇子悅說到底也只是個生嫩的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上學的時候,除了學習和兼職,沒和人亂來過,算得上潔身自好。
昨晚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個遍,早上就那樣逗她,現在他還親到了地種地方,已經不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本就水潤的眼裡,霎時有水霧瀰漫上來。
秦慕沉見她這樣,也沒不再逗她,直起身子將她撈過來抱在懷裡,低聲說:“我不親就是了,你答應我以後不和陸時初見面了。”
兩人都還沒穿衣服,被他這樣抱在懷裡,蘇子悅還覺得有些害羞,又聽見他突然 提起陸時初,疑惑的抬頭看他:“為什麼不要和時初哥哥見面?”
時初哥哥,喊得可真親熱,他可記得她每次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生份得很。
秦慕沉扭頭到一邊,不看她,也不說話。
蘇子悅眨了眨眼,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幾秒,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好像在生氣。
可是,她沒哪裡惹他啊,明明是他在欺負她。
她越來越覺得,秦慕沉這人的脾氣陰晴不定的,剛開始和她住在一起,那些果然都是裝出來的。
“不答應?”秦慕沉長舒了一口氣,垂眸看她,目光落在她扇動的眼睫上,他不由得伸手拂了拂。
心底軟了幾分。
蘇子悅和陸時初兩人小時候一起長大,在經歷過父親入獄,又被人汙衊之後,她和陸時初還是朋友,並且對他送的禮物還異常珍惜,這足以說明,陸時初在她心裡的地位之重。
就像白璟書所說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份深。
可能蘇子悅現在對陸時初的確只是朋友之情,可是他的小妻子這麼好,難保那個陸時初不會生出別的心思。
“凡事總要有個原因啊,時初哥哥很好。”陸時初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
凡事總要有個原因?
可是,他看上了她,好像就沒什麼原因?
上次就因為他沒有說個原因出來,她直接和他鬧翻,這次好不容易哄好了,他不想和她再鬧矛盾。
聽到她又叫了聲“時初哥哥”,秦慕沉是剋制了又剋制,才轉移了話題:“早餐 想吃什麼?我去做。”
蘇子悅這會兒的確是餓了, 聽他這麼問,立刻被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報出了一串想吃的東西。
秦慕沉捏了捏她還泛著粉紅的小臉:“我去做,你再躺會兒。”
說完,就翻身下床。
蘇子悅立刻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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