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書哲悄無聲息的撤了訴,還是他親自去的。
撤訴之後,他還來特意來醫院說過,讓宮澤陽不能再上訴。
她想不明白宮書哲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看著自己的兒子受了苦,受委屈,也不幫他。
宮家不幫宮澤陽,她只好來找蘇有成了。
“呵,受苦?”蘇有成冷笑。
“爺爺,怎麼了……”
蘇依歌被蘇有成突然的冷笑嚇了一跳,聲音有些瑟縮。
“他受苦也是活該,如果不是他惹到了秦慕沉,秦慕沉會打他?”蘇有成有點後悔當時太看中宮家了,萬一秦慕沉真的有個很強硬的背景呢?
“爺爺,你這是怎麼了?澤陽是因為秦慕沉對我動手動腳的,他氣不過才……”
蘇依歌后面的話,在蘇有成銳利的視線當中,逐漸消音。
“依歌,我的年紀是你的三倍,我吃過的鹽是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以為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你連我都想騙?”
蘇有成的語氣嚴厲異常,銳利的眸子,緊緊的鎖著蘇依歌。
“什麼意思?”蘇依歌乾笑了兩聲:“爺爺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裝傻也好,真的聽不懂也罷,總之,你只需要明白,不管你做什麼,都瞞不過我。”
蘇有成的聲音漸漸恢復平穩,但語氣裡的威脅仍在。
蘇依歌從小就合他的心意,他也對蘇依歌有栽培之意,可是蘇依歌這幾年的表現已經沒有太大的進步空間了,和她父親蘇元銘一樣。
“去吧,回宮家,好好照顧澤陽,和宮家父母好好相處,宮家和蘇氏的合作不能出差錯。”
蘇有成轉過身去,不再看蘇依歌。
很明顯的逐客令。
蘇依歌咬著唇,心裡不太情願,她只要一想到宮澤陽生氣的樣子,就心如刀割。
她沒有離開,咬著唇出聲道:“爺爺,你就幫澤陽這一次吧,他……”
“你以為宮書哲為什麼要撤訴?”蘇有成見蘇依歌一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心下更是生氣。
蘇依歌問:“為什麼?”
“當然是有人暗中使力,你覺得這個暗中使力的人是誰?”蘇有成目光陰沉的看著她。
蘇依歌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慕沉,可立即又搖頭道:“不可能……”
……
另一邊,蘇子悅吃完早餐,就出去溜狗了。
溜完狗回來,在大門口就看見了秦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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