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蘇子悅抿著唇，點了點頭：“我能理解。”
“我們繼續，這裡的下午點心真的很不錯。”秦鬱川說著，拿起一塊小糕點，眼神很亮，像是孩子遇到喜歡的玩具。
蘇子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蘇子悅陪著秦鬱川坐了一下午。
秦鬱川是個很健談的人，他似乎很喜歡雲州市，一直問蘇子悅很多問題。
蘇子悅雖然心思不在這裡，但還是一一作答。
她想，如果秦鬱川不是秦慕沉的外公，兩人不是這樣的身份和立場，或許還能做朋友也不一定。
……
等到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
秦鬱川和秦正先離開，她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兩人上車，消失在視野裡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的車裡。
她拿出手機來看，上面有很多個未接電話，都是秦慕沉打來的。
之前進餐廳的時候，她就將手機設定成了靜音。
手指在秦慕沉的電話上滑動了兩下，還是回撥了過去。
突然，很想聽一下他的聲音。
她現在感覺整個人一點重心都沒有，空蕩蕩的，心裡發慌。
電話一接通，就聽見秦慕沉帶著怒氣的聲音：“蘇子悅，你怎麼還沒回來？”
蘇子悅情緒不好，只輕聲回了一句：“馬上就回來了。”
那頭靜默了片刻，很快又響起秦慕沉的聲音：“怎麼了？”
“沒怎麼。”蘇子悅將下巴擱在方向盤上，維持著一個異常古怪的姿勢接著電話。
“我來接你。”
“不用，我馬上就回來了。”
蘇子悅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其實一點都不想回去。
蘇子悅深吸了一口氣，開著車往雲上灣的方向駛去。
結果還沒有開多遠，就堵住了。
“你好，請問您知道前面發生什麼事了嗎？”蘇子悅降下車窗，朝前面站著的一個人問道。
那人回頭一看，豪車美女啊，連忙笑著回道：“前面出車禍了，正查駕駛證呢。”
駕駛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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