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可是,他發現蘇子悅好像越來越不開心了,她也不和他大吵大鬧。
早上的時候,他分明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經快控制不住,但她卻沒有和他吵也沒有和他鬧,而是上樓休息去了。
他的心底隱隱覺得焦躁。
“我什麼都沒想。”蘇子悅輕微的掙脫了兩下,發現秦慕沉箍得太緊,完全撼動不了分毫,也就不再掙扎了。
秦慕沉緊抿著薄唇,有薄薄的怒氣在眼底暈染開來,但他卻隱忍不發。
他甚至希望,蘇子悅能和他大吵大鬧,至少他能知道她為什麼不開心。
“過完年,外公就回國外去了,很快的,要是有哪裡不開心,一定要告訴我。”
良久,秦慕沉低聲說了這些話。
蘇子悅聞言,面上閃過一絲動容,一直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最終沒有抬起來回擁他。
女人生來具有母性,以及對男人的包容之心。
她的確是很不開心。
都說安穩的現狀會麻痺人的心。
而她就是被麻痺了心,安於現狀忘了現實的那個人。
顧含煙說,她只會給秦慕沉惹麻煩。
的確是這樣的,她認識秦慕沉以來,多少次,都是他在幫她收拾爛攤子。
而秦鬱川的突然到來,讓蘇子悅安穩的現狀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有更重要的親人,他連再見都顧不上說一聲,就將她一個人丟在了醫院裡。
這足以證明,秦鬱川對他來說,比她更重要。
而他知道秦鬱川會主動找她,卻什麼都不說。
他不知道她也會緊張不安嗎?
似乎所有事,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再到她面前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種既定的定局。
蘇子悅緩緩將他推開,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你不覺得,我們彼此還是瞭解太少了嗎?”
“還想要了解些什麼?”秦慕沉不滿懷裡空蕩的感覺,語氣不耐的反問她。
“嗯。”他的確不需要了解她什麼了,畢竟他什麼都知道。
蘇子悅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那我們回去吧。”
說完,她就轉身走在了前面。
秦慕沉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才發現這幾天下來,她好像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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