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真是好標題。
顧含煙被主持人問及她和秦慕沉的關係，側頭看了秦慕沉一眼，伸手挽了他一下。
蘇子悅看見，秦慕沉並沒有任何不耐和閃躲。
顧含煙回答的話也很安全：“我們是很好的朋友，認識很多年了。”
主持人很有分寸，並沒有就此話追根究底，畢竟訪談的都不是小角色，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主持人很快將話頭轉到秦慕沉身上：“我可以代替觀眾朋友們問一個比較私人性的問題嗎？”
主持人說完，現場就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還鬨鬧了起來。
秦慕沉微抬起頭，眸色深沉，眼裡似乎盛滿了無邊暗夜，讓人猜不透，看不清。
片刻之後，秦慕沉的聲音傳來。
“你問。”
他的聲音，和蘇子悅第一次聽過的一樣好聽。
流水似的質地，好聽挑不出來任何雜質。
“那我就直接問了。”主持人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秦先生平常的工作都很忙，會有時候談戀愛嗎？”
潛臺詞就是問他有沒有物件。
秦慕沉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臉平靜的說：“對我來說，工作並不是最重要的，感情本身就是一件需要花時間和精力的事情，在這上面花時間，是理所當然的。”
他為什麼不說其實已經結婚了呢？
她也知道做這種訪談節目，需要謹言慎行。
主持人問得保守，秦慕沉也回答得模模糊糊也是對的。
蘇子悅的面色有些難看，這些她都知道，可她心底還是覺得有些堵。
好像是自己突然不被承認，不被認可……
那樣熟悉又陌生的秦慕沉，即使他私下裡對她再好，可是當著全國乃至全世界這麼多人的面，他不會承認他娶了一個名聲狼藉，又一無所有的女人……
……
電視臺裡。
訪談結束，從直播室裡出來，秦慕沉煩躁的鬆掉領帶，大步朝外走。
顧含煙緊跟在後面，見他要走，連忙小跑著上前提醒他說：“慕沉，現在還不能離開，等下還有采訪。”
秦慕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讓開？”
顧含煙面色微變，剛好此時有工作人員過來，她連忙恢復神色，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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