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平靜得就像是殺了只雞。
艾卡這才發現蘇子悅的面色有些不對：“怎麼？沒見過殺人啊，怕成這樣？”
蘇子悅喃喃道：“是沒有……”
這個人或許該死。
但是，她真沒有見過殺人的場面。
以前在網上看見殺狗的影片，她都覺得觸目驚心。
“你和秦慕沉在一起多久了？”艾卡一臉無所謂的將匕首在那個死了的人的衣服上蹭了兩下，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手帕將匕首包了起來。
蘇子悅因為有些驚嚇，幾乎已經忘記了手臂上傷：“快三年了。”
雖然中間有兩年沒在一起。
“那你沒見過他殺人？”艾卡說著話，拽著蘇子悅朝外面走。
“沒有……”蘇子悅搖頭。
她不是很能明白，艾卡為什麼能將“殺人”兩個字隨隨便便就掛在嘴邊，而且，艾卡剛剛還殺了一個人。
她一直過得不太平，身邊總有這樣那樣的意外發生。
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真實的接觸過這種拿人命不當一回事的人。
在她看來，生命是極其鄭重而可貴的。
“秦慕沉下手可比我狠多了，我的兄長都比不上他心狠手辣。”艾卡聳聳肩，拉著她走出巷子就停了下來，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一塊手帕，給她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蘇子悅緊抿著唇，看著艾卡的手指靈活的在她手臂上打著結。
那雙手，在幾分鐘之前，剛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
艾卡的動作並不溫柔，蘇子悅疼得冒冷汗，她咬著牙問艾卡：“你以前就認識秦慕沉？”
話音落下，她就感覺艾卡似乎是愣了一下。
然而，艾卡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移了話題說：“去醫院看一下，可能需要縫針。”
正在此時，一連串的黑色汽車在兩人跟前停了下來。
兩人齊齊回頭去看，正好就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秦慕沉。
秦慕沉面色森冷的走了過來，目光落在蘇子悅染著血還纏著手帕的手臂上，面色一沉，眉心是驟然而起的戾氣。
他緊緊的盯著艾卡，聲音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凝成冰：“艾卡，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女人的？”
艾卡擺擺手，神色間帶著一絲歉意：“我很抱歉，但你不必太緊張，這只是小傷……”
“小傷？”秦慕沉冷笑。
蘇子悅感覺到艾卡好像很怕秦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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