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沉一把捉住她的手,神色古怪:“做什麼?”
蘇子悅本來自己要去撩他衣服的動作有什麼不妥,可是被他這種神情一看,硬生生的覺得自己好像是要非禮他似的,一下子噎住。
“我要休息了,別動手動腳的。”秦慕沉一臉正義的說完,就拉開被子躺回了床上,閉上了雙眼。
蘇子悅一個人直愣愣的站在床前,張嘴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秦慕沉現在……還真是不好琢磨。
……
秦慕沉這一覺睡得很沉,到晚上才起床。
期間,蘇子悅出去了一趟,吩咐了傭人給陸時初送了水和食物。
她沒有親自去。
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要怎樣面對陸時初。
況且,秦慕沉現在的性情古怪,要是再讓他知道,她去見了陸時初,指不定又要做出什麼事來。
蘇子悅吩咐完傭人給陸時初送東西之後,就回到了房間。
拿了本書窩在沙發裡,等秦慕沉醒過來。
秦慕沉醒過來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了窩在沙發裡的蘇子悅。
他動了動身子,起身坐了起來。
蘇子悅聽見動靜,就走了過來:“醒了,餓了吧,我去通知廚房可以開飯了。”
秦慕沉也沒說話,她就徑直出去了。
晚餐是大家在一起吃的。
只不過,因為秦慕沉全程一言不發,又面色冷漠,一副彷彿在和陌生人一起吃飯的模樣,讓其它幾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南川最開始還在和他說工作上的事,只是說了幾句發現秦慕沉一副冷淡至極壓根不想聽的樣子,他就就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不再出聲。
出院後的第一頓飯,吃得很壓抑。
秦慕沉是最早吃完離開餐桌的。
他一走,南川和南珂都圍了上來:“太太,老闆他到底怎麼了?”
蘇子悅面色一頓,說道:“可能剛出院,心情不好吧。”
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解釋秦慕沉的情況。
看表面好像和從前沒什麼區別。
可是,性情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她要怎麼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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