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沉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手掌扶在她的後背上,將她推到一旁的水槽面前,他將手裡的菜刀擱下之後,就讓捉住她的雙手,開始替她洗手。
他這一系列的舉動有些出乎意料,蘇子悅愣愣的,完全被動的被他牽引著。
“你做什麼?”這人不是說要吃蔥油魚嗎?幫他洗手做什麼?
不過,秦慕沉好像已經有很久沒和她做過這麼親密的事了。
秦慕沉一言不發的幫她洗了手,又拿了毛巾幫她擦乾淨,像是呵護小孩子似的。
蘇子悅沒來由的臉一紅,等秦慕沉幫她一擦乾,就將手縮了回來。
秦慕沉對她的動作並沒有什麼表示,他自己也洗了手,拿起菜刀就舉著雙手站在她跟前。
蘇子悅愣了半晌,才猛的反應過來,秦慕沉是讓她幫他系圍裙。
他要做飯?
蘇子悅將自己身上的圍裙解下來,伸手給他繫上。
秦慕沉垂眸看她,服服貼貼讓她給他系。
蘇子悅雙手繞過他的腰伸到後面繫了個活釦,還沒收回手,抬頭就看見秦慕沉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目光灼人。
蘇子悅微幾驚訝,猛的縮回雙手,心裡開始覺得有些怪異起來。
“你怎麼了?”她躊躇著,還是問了他這個問題。
他最近脾氣都很暴躁,即使有緩和的時候,也是在她做了什麼合他心意的事之後,才會脾氣好一點。
他之前在電話裡,明明是說的要吃她做的蔥油魚,結果一回來就要接手去做。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秦慕沉做的飯菜,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下廚了。
他做飯的樣子,比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更迷.人。
更重要的是,他做飯的樣子,只屬於她。
秦慕沉看了她一眼,就轉身繼續去做她之前沒做完的事,切蔥花。
蘇子悅也沒出去,就在他旁邊站著看他切。
她將兩隻小手撐在流理臺上,微偏著頭,看著他切菜,還不時的看看他的臉。
秦慕沉將蔥切完,猛的抬頭看她,眉心微微攏起:“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蘇子悅聞言,眼睛裡迅速的蓄積起不滿,小小的哼了一聲,就轉身出去了。
這下子,倒輪到秦慕沉驚訝了。
真出去了?
只不過,沒過幾分鐘,蘇子悅又進來了,不過,她的手裡多了把椅子。
見秦慕沉正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蘇子悅咧嘴笑得無害:“我就在後面坐著,不礙著你,陪你說說 ,一個人做飯無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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