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悅親一親完,就跟背後有鬼追似的,快速的跑開了。
秦慕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面色微滯,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南川叫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老闆。”
秦慕沉回過頭,淡淡的掃了南川一眼,很是冷漠無情的開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都和蘇子悅說過了,有時間都會陪她。
南川跟在秦慕沉身邊太久,對於秦慕沉的性格,他不敢說摸透了,但是關於蘇子悅對秦慕沉的影響力,他是百分百敢確定的。
“太太剛剛說過了,讓你忙完了再去找他。”南川微微低著頭,語氣恭敬。
在秦慕沉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
過了幾秒,他抬頭小心的打量秦慕沉。
秦慕沉卻在此時出聲:“跟我來。”
……
書房裡,南川先是簡單的說了一些不是很重要,但是卻必須稟報的事。
之後,他欲言又止的捏著手裡的牛皮紙袋,像是想說什麼,又猶豫不決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還有什麼事?”秦慕沉掃了他一眼,語氣不耐。
他還想早點把事處理完了去找蘇子悅,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工作一點也沒意思。
南川此時要是知道秦慕沉的想法,恐怕得嚇死。
“這裡面是最近查到的有關陸時初的訊息,你看……”南川將手裡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捏著的牛皮紙袋遞給他,話說到一半又頓住,像是在等秦慕沉做決定。
秦慕沉現在對“陸時初”三個字格外的敏感,在南川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秦慕沉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就連房間裡的氣氛都變了,空氣一下子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人壓抑得難受。
南川拿著牛皮紙袋的手有些僵硬。
半晌,秦慕沉冰冷的嗓音傳進他的耳朵裡。
“這種事情,你還需要告訴我?”
秦慕沉頓了頓,聲音裡添了一絲狠戾和陰森:“我希望下次再從你口中聽見他的名字的時候,能看見他的屍體。”
像是為了證明他對陸時初能死的願望很強烈,他又重複了一遍:“聽明白了嗎?我希望很快能看見他的屍體!”
南川微微一顫,穩了穩心神,才說道:“是,聽明白了 !”
秦慕沉揮手示意他離開。
南川不敢再多呆,轉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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