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顧含煙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但是,從她之前對顧含煙的觀察就能看出來,顧含煙過得並不好。
兩年之前,顧含煙給蘇子悅的感覺,是很攻於心計的人,做事有條理,善於隱藏。
而現在,她性情有所改變,很明顯是因為這幾年的變故與經歷,將從前那個看起來大方優雅的顧含煙徹底打碎, 透露出了本性。
她變得急躁了,不如從前穩重了。
這樣一來,即使她變得更狠辣,卻比以前更好對付。
蘇子悅這次來見顧含煙,本意也不是為了要做些什麼知道什麼,不過是探探風。
格里西就像是一隻無形的魔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朝他們伸出手,而他們現在唯一能探聽一下的,也只有顧含煙這個入口。
在這個當口,其實兩方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總統選舉在即,秦慕沉和格里西都會插手,所以他們現在暫時不會直接的對秦慕沉和LK集團做什麼, 都只是在暗中較量。
蘇子悅想得入神,包裡的手機響了好一陣,她才猛的回過神來。
電話是秦慕沉打來的。
她接通電話,將手機貼在耳邊:“你那邊結束了?”
“你在哪兒?”秦慕沉的語氣裡有著淡淡的不悅。
蘇子悅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你在公司?”
秦慕沉那頭沉默,蘇子悅就明白過來,他是默認了。
感覺到他生氣了,蘇子悅連忙四下看了一下,恰巧有計程車經過,她攔下車坐了進去,和他解釋道:“我馬上就過來了,我們有事見面再說。”
很快,計程車在LK集團的門口停了下來。
蘇子悅還沒有下車,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的站在公司門口的秦慕沉。
他仍舊穿著一身黑。
襯衣的袖子微微卷起,雙手抄進西裝褲的口袋裡,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像個門神。
不過,如果真是門神,也應該是最帥的門神。
蘇子悅付了錢下車,就朝他跑了過去,挽住他的手臂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來接我。”
眼見著秦慕沉的眉峰微微攏起,怒氣越發明顯,蘇子悅連忙伸手在他的胸膛上順了兩下:“好了,我們先上車回家吧,時間不早了,回去我有事和你說。”
秦慕沉睨了她一眼,神情看起來雖然還是有些不滿,可也沒有抗拒,順從的跟著她上了車。
一上車,蘇子悅就自覺的將行蹤告訴了秦慕沉:“我去見了顧含煙。”
秦慕沉一聽她說去見顧含煙,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他的聲音像是結了冰:“你去見她做什麼!她由我來處理就行了。”
蘇子悅微嘆 ,她就知道秦慕沉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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