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成聽出她話裡的生疏,一時間,他的面色有些複雜。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麼見外,也不是什麼外人,你也忙,我理解的。”
他話裡有故意拉近關係的嫌疑。
可是,蘇子悅並沒有順坡下驢。
不管蘇有成以何種心理向她示好,她都不會再接收了,只裝作不知道一般,客氣的說道:“多謝蘇老先生的理解。”
蘇有成意識到,蘇子悅是不會再接受他的示好,也就收斂了一些,不再刻意的套近乎。
“我還有別的事,那我就不多打擾了。”蘇子悅也無意久留,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她和蘇家的關聯,也只有蘇氏了, 至於蘇有成,能少見面,就儘量少見。
她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清楚明白了。
“我送你。”蘇有成見狀,也跟著站起身來。
蘇子悅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打量,蘇有成表現出了極大的誠心。
“不用了。”蘇子悅微笑,客氣的道別,就轉身出去了。
只不過,蘇有成還是將她送到了電梯口。
他執意要送,蘇子悅也不多說什麼。
到了電梯口,她就直接進了電梯,沒再多說一句話。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彷彿聽見蘇有成的嘆息聲。
但是,她的心中卻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蘇有成一生自傲,在雲州市也算得上是大人物。
中年時期,為了利益,將自己的親生兒子蘇意之送進了監獄,老年時期,兒媳婦犯了案子也進了監獄,而剩下的唯一的兒子蘇元銘也是個不爭氣的。
就連蘇氏也差點丟了,兩個親孫女,一個被逼走,遠走他鄉,另一個與他斷絕關係。
風光了大半輩子,到了老年,卻接二連三的發生變故,這種事落到誰身上,都不輕鬆。
或許蘇有成是悔悟了。
但那又如何?她的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做過的那些事,加諸在她身上的傷害,既然已經被時間抹平,而她對蘇家的感情,也一同被抹去了。
不再恨蘇家,亦不再會認蘇家的人。
……
從蘇氏出來,蘇子悅的心情有些低落。
“太太,現在去哪兒?”前排的司機回頭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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