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子悅把秦子西哄睡了之後,就開車去了玉煌宮喝酒。
玉煌宮有一層樓是酒吧,她還從來沒去過。
以前過來吃飯聚會,在包廂裡,幾個相熟的人待在一起。
秦慕沉做的這些事,從本質上來講,他沒有錯。
可是,她心裡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不告訴她,是怕她擔心,還是怕她壞事?
她知道秦慕沉厲害, 看起來似乎是無所不能。
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如果其中一個人長久的獨自擔負下所有的負累,那麼,時間久了,他會不會累,會不會覺得她是拖累呢?
他明明活著,也不出來讓她哪怕是見一面也好啊。
雖然他向她透露了他還活著的訊息,可是,不讓她見一面,她還是有些不安心。
到底還是擔心他。
蘇子悅坐在吧檯前面, 纖細白皙的手指握住酒杯,晶瑩的手指貼著透明的玻璃杯壁,稱得越發好看 。
她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哐”的一聲,將酒杯放到吧檯上:“再來一杯。”
吧檯的調酒師自然也是認識她的,聞言面露難色的看著她:“太太,這酒的度數高,有些烈,您再喝待會兒就得醉了。”
蘇子悅已經喝得有五分醉,腦內神經有些興奮,拍著桌子衝調酒師說:“叫什麼‘太太’?要叫‘蘇,小,姐’!讓你再調一杯,你就調!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她說完,就像個耍痞的流.氓似的,拿著手裡的杯子在吧檯上使勁兒敲。
結果,“啪”的一聲,那酒被她敲碎了,還把手也給劃破了一條口子。
蘇子悅痛得微微抿唇。
調酒師也顧不得給她調酒了,找出一片創口貼給她撕了替她貼上。
蘇子悅任由他給自己貼好之後,笑眯眯的說道:“謝謝,麻煩再給我一杯。”
調酒師也沒辦法,只好再給她調了一杯。
這時,不遠處盯了她很久的幾個人, 朝這邊走了過來。
“子悅,你也來喝酒?”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蘇子悅下意識的轉頭去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
她看著他,辯認了好一會兒,直到對方臉色微變,才指著他說道:“哦,宮澤陽啊。”
她半迷糊半清醒,有些想不起來和宮澤陽這個人有關的事。
宮澤陽見她認出了自己,面露得意的朝身旁的同伴擠了下眼睛,同伴默不作聲的朝他豎起大拇指。
前幾天還出了個新聞,說是蘇子悅有可能成為最富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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