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好笑,覺得陸清寒有些可愛。
白璟書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給我正經點!”
陸清寒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埋怨的說道:“正經得很。”
安夏覺得,白璟書和他這些朋友相處的方式真特別。
至少跟她和蘇子悅的相處方式,有很大的區別。
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不一樣吧。
“我帶你們轉轉吧!酒吧是我自己設計的。”
陸清寒帶著他們一邊走一邊看。
“這裡的漆是我自己刷的,還有這個畫,我畫了一個星期,人都瘦了一大圈……”
“還有這個,是我自己組裝出來的模型。”
看得出來,陸清寒對於自己的酒吧,很是自豪,因為這裡面有他自己的努力。
安夏想,這些高幹子弟,其實和普通的人也沒有區別。
有歡喜也有憂愁,對自己喜歡的事,也會堅持,哪怕有人阻攔,也會為此努力,跟別人說起來的時候,眼睛裡也會盛滿熱情和喜悅。
他們不過是站得高一些罷了,但出生是命定的,不能因為這個,就否認他們本身的努力。
更何況,陸清寒為了弄這間酒吧,都被家裡人趕出來了。
當你極其的想要做一件事,卻得不到家人的同意的時候,想必一定會很煎熬。
陸清寒做的東西都很特別,也很用心,安夏覺得有趣,不禁誇了一句:“你真厲害。”
一旁的白璟書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踢了陸清寒一腳:“都什麼時間了,你做老闆的不去招呼客人?生意不做了?”
陸清寒被安夏誇了,正覺得自己找到了同道中人,當然不會願意離開,當即說道:“做生意哪有招待三哥三嫂重要啊。”
白璟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臭小子!
好在,陸清寒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他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白璟書才將手放了下來。
轉頭看見安夏正拿著一個賽車模型好奇的擺弄著,輕飄飄的說道:“這有什麼厲害的,我中學的時候就會做這個了。”
“哦。”安夏頭也不抬,放下手裡的模型,又去看別的東西。
白璟書不樂意了,他追上去,拉著安夏的手很無恥的說:“夏夏,進來之後你就沒有正眼看過我。”
白璟書耍心眼的時候,就會叫她夏夏。
安夏瞥了他一眼:“天天看你我都看膩了,再說,到清寒這裡來,當然要好好看看他的酒吧啊,你有那些東西好看嗎?”
白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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