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笑了,那賺錢的能耐是白墨宇的,可不是她,然而千晴就是有這個本事,明明帶著挖苦的意味,卻能讓她的心泛輕鬆了,“千晴,謝謝你。”
婁千晴還要再說什麼,門外的女警卻道:“時間到了。”
欣雅只好站起身,“千晴,跟他好好的,別學我,不然,你會後悔的……”她說完,淚流滿面的奔了出去,突然間就後悔從前對霍馳軒所做過的一切,有一些冷漠,是她不該的。
可是,一切都已是過去,再也無法改變。
婁千晴怔怔的看著欣雅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木然回頭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她說得瀟灑,可是眸中的淚卻一點也不比欣雅少。
原來愛過,便再難放手,放手了,就是痛,無比的痛。
轉身,毅然離去,走到室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拿起手機撥打了那個她所熟悉的號碼,幾乎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沙逸軒立刻就接了起來,竟是那麼的急切,“千晴,見到人了嗎?”
“見到了。”
“怎麼樣?”
“還是不吃不喝,讓那男人自己來搞定她吧,我無能為力,拜拜。”她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耳中卻傳來沙逸軒急切中喊出的一個“千”字,卻再也沒有了下文,因為,手機已經被她切斷。
突然間的想要去看看詩詩和果果,那兩個女孩多美呀。
婁千晴真去了,一見就愛上了,那天晚上她一個大人擠在詩詩和果果的中間賴床不肯下來了,就那麼的睡了一夜。
那天晚上,沙逸軒在她的住處外站了一夜,那門前的菸頭也落了滿地,卻依然沒有等回婁千晴,第一次的,他居然沒有找到她,所有的能想到的地方都派人去找了,可是,每個人的回覆都是一無所有。
天亮了,想到今天還有大事要處理,沙逸軒邁著疲憊的腳步離去,當他的車子駛離,婁千晴正拎著油條豆漿徐徐踏上樓梯,眼神里是淡淡的哀傷。
兩個人,卻也就此錯過,那一天再也未見。
欣雅開始吃飯開始喝水了,她默默的等待著,等待著自己出去的那一天,是呀,這幾天她怎麼會把詩詩和果果給忘記了呢,曾幾何時,那個男人在她心底裡的份量竟然一點也不亞於詩詩和果果了呢。
又是四天,還是那個她不喜歡的數字。
門又開了,“阮欣雅,請你出來,隨我走一趟。”還是那個女警,可是說話卻客氣了許多。
“哦。”她站起身,手上的手銬和腳鐐發出叮噹的響聲,格外的刺耳。
人站在了女警的身前,女警卻沒有引著她離開,而是拿出了一串鑰匙,就在欣雅迷惑的時候,女警抓了她的手,然後將一把鑰匙對準了手銬的鎖孔。
手銬開了。
隨即是腳鐐。
她一直知道她帶這些東西是為著什麼,因為,那麼多量的毒品只要被逮到就是重犯,就是死刑犯,可現在……
阿軒,他一定是想出了辦法了,一定是的。
她沒事了,她就知道他一定會出現的,可是,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