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報告信就是他,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了。
飛快的跑到大門口,她站住,眸光飛掃四周,卻只有斜對面的一部車安靜的停在那裡,看見她出來,車門一開,沙逸軒頎長的身形一閃就下了車子,兩條長腿徐徐的邁向她,“欣雅,走吧。”
“他呢?”她問,心裡開始忐忑了,既是沙逸軒親自來了,那就代表著霍馳軒應該是不會來了。
“不知道,先上車,有什麼事回頭再說。”沙逸軒的嗓子啞啞的,這幾天要命一樣的熬過每一分每一秒,婁千晴就是不肯理他,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不上,你先走吧,我等他。”她固執的看著馬路,彷彿只要這樣看著霍馳軒就會出現一樣。
“阮欣雅,他不會來的。”
“為什麼?”她看也不看沙逸軒,彷彿看了就會動搖自己等待霍馳軒的決心似的。
“他走不開。”
“你騙我,他走得開的,他一定會來。”
沙逸軒咬了咬牙,只得道:“他現在跟彤雅在一起了,他不會再與你一起了。”
她的身子一顫,目光倏然轉向沙逸軒,灼灼的看著他,她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沙逸軒,你一定是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
“阮欣雅,我有騙你的理由嗎?真的沒有,我給你看一張照片你就明白了。”沙逸軒往懷裡一掏,隨即一張照片就遞給了欣雅,“你看吧。”
顫抖的手接過,照片裡果然有彤雅,還有霍馳軒。
只是,彤雅全身是血的躺在霍馳軒的臂彎上,她的眼神喚散,微張的唇角似乎在喚著:“阿軒……”
“這是怎麼回事?你說,你說。”
“阮欣雅,那晚霍馳軒失蹤之後你有沒有見過彤雅?”
她搖搖頭,她真的沒有見過。
“這就對了,那晚,霍馳軒帶著曉丹去找伍洛司要你需要的東西,他是以曉丹為要挾的,卻不想伍洛司根本就不是人,他算準了霍馳軒不會對曉丹動手,所以,根本不管霍馳軒的槍口是不是對著曉丹的額頭向他要東西,而是一槍射向了霍馳軒,那突然間的一槍卻剛好被趕來的彤雅看見了,她衝了上去,她替他擋了那一槍,隨即昏睡過去,一直到今天。”
“欣雅,你覺得以霍馳軒的性格他會撇下彤雅不管嗎?況且,曾經彤雅是他那麼深愛的女人,我想,你應該能聽得懂我的話的。”
她無語了,她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照片,手指落在女人的臉上,再是男人的臉上,久久也不能移開,為什麼會這樣呀?
“他們一直在一起,他陪著彤雅在國外治療,他在等著彤雅甦醒的那一天,欣雅,他若回來,就是對不住彤雅替他擋的那一槍,除非,是彤雅醒了。”
她的淚一下子汪洋了起來,“沙逸軒,你的意思是說他原本是想要回來的,可是因為彤雅醒不了,所以,他回不來,是不是?”
沙逸軒艱難的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