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媽媽說他誰都可以娶,獨獨不能是欣雅,若是她,他會遭報應的,甚至於,不許他碰她。
媽媽很認真的說著,淚流滿面,可他昨天不止是碰了她,甚至還吻了她,他如今好端端的,什麼事也沒有。
青草為鋪,他為蓋。
他覆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柔如水,一如從前。
所有,都一發而不可收。
安靜的郊外,和風煦煦,扯落的衣衫撒在青翠的草地上點綴著這山間遠遠看著如一朵朵的各色的花。
幸好,這山間無人。
在她之前,他有過數不清的女人,可在遇到她之後,他便覺得所有的女人都不及她帶給他的歡娛更多。
她是上天專門派來制服他的妖精,讓他甚至連彤雅都拋在了腦後。
“阿軒……”她輕喚,卻覺手臂上突的蔭涼,那種感覺讓她驟然睜開眼睛,而與此同時,霍馳軒就像是一支箭一樣的彈射出去,在他彈射出去的那一刻,他撈起了她的身體隨著他的一起站起。
“車在哪兒?”他嘶吼。
她隨即從他的懷裡跳下,眸光張望著周遭,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她不知道他是在怕什麼,“阿軒,怎麼了?”
“車在哪兒?”
“那邊。”拉著他的手指著她開過來的車,他立刻奔向車子,然後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欣雅這邊已經撿起了所有的衣物然後迷惑的也坐進了車裡。
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槍。
“有人?”她狐疑的問,視野之內卻除了霍馳軒之外沒有半個人影。
“穿好衣服,快開車。”霍馳軒警覺的感受著周遭的一切,剛剛,他明明感覺到了一股冷氣,深冷的氣息似乎就在他與欣雅的不遠處存在著。
可他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如果那股氣息是要對他不利,那麼剛剛那人就該出手,卻為什麼到現在也沒有出手呢?
他困惑了,卻苦於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阿軒,你怎麼了?神經兮兮的。”欣雅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好了嗎?”他伸手過來落在她的肩上,摸到了她肩上的衣服,這才放下心道:“快開車,我們離開這裡。”
欣雅順從的開走了車子,她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不過,她相信他,所以,他做什麼她都認為是對的。
車子駛出了老遠,也駛出了那片無人煙的山林,當車子正八經的行駛在馬路上的時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也許,是他的感覺錯了,剛剛並沒有什麼出現。
可那深冷的氣息明明是……
欣雅已經完全的放輕鬆了,打開了收音機,收音機裡磁性和甜蜜的男女聲正在主持著一檔熱鬧非常的節目,她隨意聽著,“阿軒,去我家好不好?”
霍馳軒卻搖了搖頭,“欣雅,過些日子吧。”
“為什麼?”她有些惱,“我媽不是什麼狐狸精。”她忽的想起了霍馳軒他媽說過的話,心裡很不自在。
“欣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等我的眼睛好了再去見你爸你媽,不然,我這樣讓他們見了又要操心和擔心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