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指尖落在寧比瑜臉上的時候,寧紫瑜一怔,正要推開欣雅的手時,欣雅的手指帶給她的溫柔的觸覺卻讓她身子一顫,為什麼面前這個女孩對她表現出來的不是厭惡而是一份溫柔呢?
指尖擦著她的淚,一滴又一滴,那種溫柔是許多年以來都沒有人給過她的,她甚至忘記了這種感覺。
“阿姨,告訴我那天是哪一天,你瞧,我爸爸也來了,如果媽媽那天不在他身邊,如果他還能確定能記起來什麼,那麼,阿姨是不是可以再重新回憶一下當時那天發生的所有呢?”
“七月三十一。”卻不想她才一問出來答案就有了,可是回答她的卻不是寧紫瑜,而是霍馳軒。
欣雅一笑,猛然想起昨天他在她耳邊說過的那句話:你是你,你媽是你媽。
心底泛起甜蜜,她轉首看向父親,“爸爸,你記得那一天嗎?”
白爸爸一直都沒有說過話,此刻,當欣雅滿懷期待的看著他時,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他輕聲道:“紫瑜,那天是欣雅的生日,她媽媽哪也沒去,悶在家裡哭了一天。”
“你,你胡說。”寧紫瑜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爸爸。
“紫瑜,你計算一下好了,那天不是欣雅的陽曆生日,是她的陰曆生日,我們老家都是過陰曆的生日的。”
“阿軒,你快算一算。”寧紫瑜也想要知道了。
“媽,白叔叔說得沒錯,那天的確是欣雅的陰曆生日。”
“不可能的,明明是她約了我的,我記得很清楚,她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欣雅追問,想要知道更多,這樣,才能為媽媽洗冤。
“她說阿軒爸爸也會來的,所以……”寧紫瑜說著,又哭了起來。
“可是那天我並沒有去,我只是通知了他,說我在那裡,請他過去。”身後,突的傳來白媽媽的聲音,全都是篤定。
“你騙我,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的。”
“那天,我把寫好的通知他的信交給了你姐姐寧紫蘇,不信你可以問她有沒有收到過我的那封信?”
寧紫瑜倏的衝向一旁的固定電話,她打給了寧紫蘇,劈頭就問了過去,“姐,當年你救我那天她有沒有給過你一封信?”
電話的彼端是沉默,雖然只有兩秒鐘左右的時間就讓寧紫瑜懷疑了,“姐,是不是有這封信?是不是你沒有交給他?”
“哈哈,紫瑜,你終於聰明了一回,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怕告訴你,是我,什麼都是我,我就是見不得你嫁給了他,更見不得他對那女人動心,紫瑜,他明明是我的,你卻從我的手上搶走了他,紫瑜,那是你應得的報應,哈哈,我就是要讓你一輩子活在痛苦中,果然,我做到了……”
寧紫瑜已經聽不到寧紫蘇後面還說了什麼了,手中的電話“嘭”的落下,垂落在桌子的邊沿上清脆的一聲響,那響聲震得她心口都是痛,她一直以為當年是姐姐救了她,卻不曾想,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