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骰子的聲音不住的響在耳邊,那一聲聲折磨著她的身體越來越抖,她覺得自己就要站不住了,卻,硬撐著。
絕對不能,不能在相少柏的面前徹底的沒了自我。
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大腦的控制,開始傾倒了……
她真的要倒了。
她不是故意的。
軟軟的身體就彷彿不是她的了一樣,這一局,相少柏一定輸的,她知道,他就是要輸,然後讓這裡的男人們玩弄她,羞辱她。
就是那麼的恨嗎?
可她卻不知他因何而要整垮了木家。
耳邊,都是男人們鬨笑的聲音,她卻再也聽不見了。
他輸了吧,他應該是輸了的。
身子軟軟倒地的瞬間,木菲兒恍惚中感覺到了一個人到了她的身前,她輕輕的笑,用盡力氣的道:“輸了吧,幫我脫了……”
吵,真吵。
那吵聲讓木菲兒輕輕閉上了眼睛,她好累,她想睡覺,真的很想睡覺。
真冷。
千晴的衣服被脫下了吧,所以,她才會這麼的冷。
他到底還是輸了。
呵呵,她最後到底還是歸了那五個男人了。
有誰,抱起了她。
那懷抱真暖,就象小時候爸爸抱著她一樣,暖暖的,讓她蜷縮的靠向那溫暖的發源地。
腳步聲低低的響在耳中,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抱去哪裡,只是喜歡這暖,真的喜歡,喜歡的甚至忘記了這個抱著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贏了賭局的男人之一。
很快的,那些嘈雜聲就盡去了,那突然間而來的安靜讓她喜歡著,真好,她喜歡這樣的安靜呀,真的好喜歡,真想聽聽風鈴的聲音,這樣的靜夜是聽風鈴聲最美的時間。
手輕輕的撩起,她好象聽到了風鈴聲,那聲音好聽的讓她笑了,可是漸漸的,那風鈴聲卻好象越來越不對,象是風鈴聲又不象是風鈴聲,正迷惑間,一股子溫熱忽的席捲了她的身體,那般的溫暖讓她舒服的伸展開四肢,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道影子正斜斜的灑在她的身上,水,到處都是水,甚至於她的手也在淘氣般的撩著水。
可是,隨即的,她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定定的抬首望著眼前的男人,“你……”
男人黑色的眼瞳隨意的那麼一閃,然後邪邪的一字一字的道:“木菲兒,你今晚歸我了。”
“你……你贏了?”她的意識終於回籠了,她記起了一切,記起了那個該死的賭局。
“嗯,不可以嗎?還是,你不願意?”他的目光從她的頭開始向下移去,落在她的腳丫上,再重新上移,轉而落在她的臉上,那一瞬,她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光`裸而雪白的自己,是那麼的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