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到現在,她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她的世界沒有王子,沒有人能夠拯救她。
呵呵,她就是這麼的卑微,如今,只想著不要被學校開除就好了。
相少柏,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難道,他想要她做他的情婦?
可這個念頭在腦海裡只一閃而過,不可能的,他分明就是恨自己,恨一個人是絕對不想看到對方的,比如她,就不想看到相少柏。
永遠都不。
如果可以,她想殺了他。
坐在教室裡,她卻如行屍走肉一般,腦子裡空空的,似乎什麼都沒有,又似乎什麼都有。
口袋裡傳來震動,那是手機的簡訊提示音,下意識的拿起,螢幕上顯示著阿凡的名字。
下課了到學校的西側門外等我,菲兒,我有話要對你說。
這是自那天她對成諾凡提出分手之後他第一次約她。
靜靜的看著那句話,一遍又一遍,最終,她選擇了刪除,然後繼續聽課。
頭有些暈,冷,她很冷。
堅持到下課,走出教室的時候,就連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了,昨晚上洗了太久的冷水,她可能是感冒了。
不想留在學校,她怕,怕成諾凡會衝進她的宿舍來找他,她突然很怕很怕見到成諾凡。
步出學校的正門,她才發現她竟無處可去,她好難受,難受的要死掉了一樣。
可,她不能缺席晚上清塵園的表演,相少柏說了,只要缺席一天,三年的時間就要重新開始計算。
木菲兒跳上了計程車,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睡上一覺,她好冷,她好睏。
“小姐,去哪兒?”見她上車許久也不說目的地,司機急了。
“清塵園。”懶懶的說了這三個字,司機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她了。
昏昏沉沉的,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車停下了,付了車資後,她第一次在天還亮著的時候進了清塵園,“木菲兒,你怎麼來這麼早?”才要開業的梅姐發現了她。
“梅姐,幫我找個地方睡覺。”
“菲兒,你臉色很不好?病了?”梅姐關切的看著她,有點擔心。
“沒事,沒睡好罷了,你現在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成,那你跟我來。”
乖乖的跟著梅姐到了一個VIP包廂,“菲兒,你睡吧,要是有客人來我就叫醒你,對了,今晚還要上臺表演嗎?”
“要。”她想不上也不行呀。
”。吧睡你,你我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