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四目相對,他揚起酒杯衝著她晃了晃,然後將杯中酒一仰而盡,邪魅的臉上掛著彷彿不真實的笑容,他這算什麼,捧她?還是來看她的笑話?
突然間,全身都僵硬了一般,堅持著舞完,木菲兒彎身謝幕,轉身就奔後臺而去,只想儘快離開,真的不想與相少柏有什麼交集,一點都不想有。
進了更衣間,她以奇快無比速度換下了舞臺服裝,轉身,正要拿自己的內衣換上,迎面,淡弱的光線中赫然就站著相少柏,“啊……”驚慌的低叫,剛剛進來的時候她明明有反鎖門的,那眼前的他,是人是鬼?
“喏,送你的。”
他說著,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突然間移到了身前,一束玫瑰花帶著香舉到木菲兒的面前。
“你……你先出去,等我換好了衣服你再進來,行不?”她近乎於哀求的道。
“不行。”可是相少柏根本不為所動,那束玫瑰依然舉在她的面前,紫色的玫瑰,夢一樣的顏色,紫玫瑰代表浪漫真情代表珍貴獨特代表永恆的愛,他這是在向她,示愛?
不是她要多想,而是這就是紫玫瑰的花語,木菲兒有點懵了,她聽著自己心口的跳動,不知道如果繼續僵持下去,她要怎麼辦?
她伸手拿過了他遞給她的玫瑰,“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呵呵,這麼怕我?”
“不是。”聽到他揶揄的聲音,她真想把玫瑰擲到他的臉上。
“那是什麼?”
“我討厭你。”冷哼著,她不想再繼續偽裝了,真累。
“呵呵呵,可我覺得我現在不討厭你了呢,木菲兒,我說我愛上你了,你信不信?”
“不信。”信了是傻瓜,她才不信,換成誰她都可能信,就是他,她一百一千個不信。
“那我說我要娶你呢?”
“相少柏,你閒著沒事說夢話呢吧。”他娶她,也一定是要折磨她,跟愛情無關。
“你瞧你玫瑰都收了,這不是就證明你已經接受我的愛情了嗎?菲兒,嫁給我吧。”他滿臉的笑,看不出有什麼不懷好意,可是那笑就是讓木菲兒全身的雞皮都起來了。
“不嫁。”
“呵呵呵,別回答的那麼快,我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你再給我答案。”
明天這個時候?
天,那不是成諾丹要帶她離開的時間嗎?想到這個,她突然間想答應相少柏穩住他讓他明天不要過來了,可是,如果才說不嫁馬上又答應了也不好,一瞬間,木菲兒的臉色變了又變,終是低聲道:“明天再說。”
“行,那你換衣服,我等你。”
急忙的拿起衣服就穿,她穿得有些手忙腳亂,幾乎只用了十幾秒鐘就穿好了。
手臂一遞,他在示意她挽上他的,“走吧。”
“你……你真的要娶我?”木菲兒想起之前說過的‘明天再說’,若是他明天再來,她怎麼跟成諾凡離開,乾脆,趁著他現在還在,她再拒絕吧。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