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打個電話給成諾凡,她是那麼急切的想要擺脫相少柏,可,她不敢,萬一電話被監聽了怎麼辦?
相少柏那人,她得防著。
晚上下了課,木菲兒如往常般的連飯也沒吃倒床就睡,少睡一會兒,然後就去清塵園,然後,跳完了最後一場舞,她就徹底的永遠的解脫了。
甜甜的睡了一覺,夢裡都是笑著的,距離那自由的一刻已經越來越近了。
“小姐,去哪兒?”
“清塵園。”木菲兒跳上了車子,腳步尤其的輕快,第一次的連清塵園的名字都覺得好聽了。
到了,一下車就聽到了清塵園裡熟悉的音樂,洛北南一定在,他就喜歡這樣的狂野的音樂。
進了大門,木菲兒直奔後臺,她走得飛快,從沒有一刻是這麼的期待自己跳完這最後一支舞,她恨不得現在就跳完。
“菲兒,你來了?”就在她踏進後臺的時候,洛北南的聲音焦慮的傳來,他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嗯,北南,我今晚還跳梁祝。”
“菲兒,你能不能……”
“洛北南,好好幹你的活,別說話。”安經理不知何時出現了,突然的吼了一聲。
洛北南只好噤聲了,木菲兒衝著他吐了吐舌,神情輕鬆的走進了更衣室,還是昨天的那套舞衣,她挺喜歡這舞衣的,好看而不露,換好了,門外已響起了梅姐的聲音,“木菲兒,該你了。”
“來了,來了。”
木菲兒步上了舞臺,清塵園裡迴響著優雅的梁祝,這是她最愛的曲子,總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愛情,阿凡,他在等她,然後一起離開。
那就是愛情。
彩蝶雙雙飛,只是今夜的舞臺註定了只是她一個的獨舞,孤單的獨舞。
翩然而起舞,可當目光不經意的掃到臺下時,她突的覺得今天的臺下有些古怪,有些靜,不似往常那般的喧譁,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舞臺的正下方最前面端坐著一個男子,禿頭,一臉的橫肉,肥的就象是雄企鵝,而他周遭赫然站著幾個象是打手樣的人物。
或者,就是因為這老男人,所以,清塵園裡才比往常靜了許多吧。
不管了,愛誰誰,誰都與她無關。
身體隨著音樂而起舞,也在一點一點的接近尾音。
曲終,木菲兒如往常一樣的彎身行禮,然後轉身就要離開,她要解脫了,徹底的解脫了。
可木菲兒才走了一步,突的,臺下傳來一聲威嚴的低喝,“臺上這女人我要了,給我帶過來。”
明明,只要她現在走出了清塵園的後門,只要她上了成諾凡的車,那麼,她就自由了,可,身後卻傳來了那記男聲。
“菲兒,快走。”聽到男聲,洛北南一急就跳上了舞臺,扯著她的手開始飛跑,“快走,走後門,這裡我攔著。”








